地只一次次想引起蛇喜的情緒波動,但蛇喜始終是那樣平淡得讓她感覺像是得到了,卻又沒完全得到的樣子。
若即若離得讓地只抓狂,隨後越陷越深,對蛇喜更加著迷。
現下,蛇喜對鹿琰的存在有了反應。這讓地只越發興奮了。她很想看看蛇喜吃醋的樣子。
蛇喜越是在意,地只越是得意。
“啊呀~皇~您到底是覺得我有趣還是蛇喜哥哥有趣啊?~”
“你們都有趣,你比他更有趣~哈哈哈~”地只挑逗地勾了勾鹿琰的下巴,露出淫邪的表情。
一個翻身,把鹿琰壓在了身下。
鹿琰識趣地配合著地只的掌控欲,一番簡單的欲擒故縱後,他環抱住了地只,一鼓作氣,讓她感受到了年輕雄獸的好處。
雨過天晴,煙消雲散。鹿琰躡手躡腳地掀開床簾,赤腳從床榻上下來。
一個不起眼的侍從偷偷站在不遠處的屏風後,將一張葉紙遞給了鹿琰。
鹿琰看了一眼便把那葉紙一口吞下,揮了揮手,讓那侍從趕緊離開。
“鹿琰,你在那兒幹什麼呢?”地只醒來沒看見鹿琰,掀開床簾,對他喚道。
鹿琰立馬換上一張嬌俏討好的臉,笑著迎到地只床頭:“皇,您醒了呀?還想再來一次嗎?”
地只一聽,眼睛就笑眯了起來,色慾燻心全都寫在了臉上。一把將鹿琰拉進床簾裡,又是好一番雨露恩澤。
寢宮床榻間的空氣都溼漉漉的,鹿琰急喘著粗氣在床第間用力。地只享受著這種由雄獸帶來的快感,這讓她覺得她還年輕,還有魅力,還能掌控大局。
倏地~鹿琰累倒在地隻身上。“皇~”
“你真是我的大寶貝啊~要是那日讓你離了我去,怕是現在我得後悔不已~”地只難得會對雄獸說出這種略帶示好的話。
以往也只有蛇喜能讓她發自肺腑地感到‘滿意’。
“皇~那日我伺候您就寢,第二日您就把我退回了邽山。琰傾慕您是這天下最強大的雌性,您卻不要我。
我傷心至極,原是打算再不與皇相見的。
邽山清苦,也不及我心苦。如此下去,還不如隱世不出,哪怕做個僧,斷情絕愛也好過受思念折磨,被邽山的那群雄獸嘲弄擺佈。
琰要是知道,皇有朝一日會日日與我歡好,夜夜與我纏綿,我哪還會捨得拋下這紅塵情愛,與皇訣別~
皇~你好壞啊~到現在才發現人家的好~”說著,鹿琰撒嬌般輕輕捶打了地只兩下,逗得地只更加高興。
一把抓住鹿琰的拳頭,寵溺地點了點他的鼻子,地只問:“以後還想著要離開寡人嗎?”
鹿琰依偎進地只的懷裡,蹭了蹭她的脖頸:“琰想天天都和皇在一起,哪怕就這麼折在皇的恩寵中,這溫柔鄉我也不想離開了~”
“哈哈哈哈~”地只被捧得心情大好,笑得更暢快了。這番露骨的話,也只有鹿琰說得出。那些床第間刺激的事,即使再沒下限的,鹿琰也肯做。這讓地只很是受用。
“寡人打算進封你為侍郎,往後,你就搬到英招宮去住吧。寡人再不捨得把你遣回邽山了~”
“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