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的那番說辭,似乎也的確只有妊姓有這個本事能不留痕跡地把活生生的2個雄獸就這麼從神宮裡轉走。
“去,問問把侁己志抓回來的那些獸衛,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有了搜宮的事在前,吃一塹長一智,姜鹹不敢再衝動行事了。
不多時,姜姓的獸衛就回來稟報道:“卑下將巡邏的獸衛都分開問了一遍,他們的回答一致,都說侁己志被發現時,的確一直嚷嚷著要他們去抓妊妙兒。”
姜鹹又看了看姜澀,“你覺得呢?”他問道。
“姒主公到處在找妊妙兒,妊廣不可能不知道。妊妙兒如果真的還活著,妊廣就一定找得出她來。
妊妙兒要不是殺姒果丹的兇獸,為何不敢出來向姒主公解釋清楚?如果沒有妊廣的操作,妊妙兒何以能躲進武羅宮裡來?
我看,這老獸的話未必不真。
不如,先請妊廣來協助調查,仔細問問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再說?”姜澀覺得,不過就是請來問話,還不至於會鬧出大事來。
“你們,拿著本座的名牌去妊姓據點,請妊宗主來大牢與侁己志當面對質。”姜鹹也不是傻的,他得讓妊姓知道,不是姜姓要抓妊廣,是侁姓指證的妊廣。
姜姓不過是循例問個清楚。
又過了不多時,前去妊姓據點的獸衛回來了,妊廣卻沒有跟著一起。
“上主,妊姓據點的獸說妊宗主不在據點,他們會想辦法儘快聯絡上妊宗主的。妊廣涉嫌與先知和西羌王失蹤有關一事,他們也會立刻告知妊主公。
他們請上主再多等1日。”
還沒等姜鹹發話,被綁在一邊木柱子上的侁己志就冷笑起來:“呵~再多等1日人就跑沒影了。
別說妊妙兒了,就是妊廣,你們也找不回來了。”
“把她的嘴巴給我堵起來,少在那裡大放厥詞。本座做事還用得著你這個犯婦來教?
要是明日還不見妊廣,本座就拿了妊姓據點裡的獸,問妊主公要人。”姜鹹有些煩躁。
他煩躁的不是妊廣會跑,而是接下去他到底要怎樣才能找到西羌王和先知。這可是雌皇派他來中原最主要的目的。
思來想去,姜鹹還是決定和姜澀一起,先去找姜甘商量一下之後的對策。
如果真要動妊姓據點,事情就鬧大了。弄不好,姜、妊真要掰一掰手腕才行。姜甘是姜姓主公,沒有他點頭,這手腕可不好掰啊。
誰料,就在這個關鍵節點上,姜甘也沒在夫諸城裡。
“主公去了西羌,今早剛走的。”這是姜鹹從姜姓據點的獸那兒得到的回覆。
“他去西羌做什麼?”姜鹹問。
“主公沒說,不過主公帶了姜之雅殿下一同上的路。”
“姜之雅?”姜鹹看向身邊的姜澀:“這麼說,姜姓主支上那4個崽連同姜甘,都去了西羌了?”
神醫姜良自從被姬姓扔在了西羌姜姓據點附近後,就留在了西羌。有訊息稱,姜2公子姜善受了傷,被雌皇送上了靈山醫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