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鹿明都是隻有獸形和魂識,卻沒有人形的。
不過,鹿明的人形是在飛昇成神時湮滅成灰燼的。而我,則是受到了詛咒,只有當詛咒被解開,我才能拿回我的人形。
得到人形後,我便能透過鬼門關了。”雄獸回答道。
“詛咒?”花洛洛聞言,腦中想到了另一件事:‘是和地只加築在絢翅天蠶一族身上類似的那種詛咒嗎?’
“所以,你現在已經解除了詛咒?那是怎樣的詛咒,竟能困住冥神?”花洛洛打探道。
“詛咒是一種禁術。
前任獸神封禁了獸世的禁術,但他的神力來源於通天樹,因而影響不了由巫欒的魔力所籠罩的幽冥之境。
禁術在幽冥之境裡仍然存在。
我和鹿明一樣,他的獸父、獸祖都是獸神,我的獸父、獸祖也都是冥神。
冥神成神,與獸神飛昇成神不同。我們是需要承接了詛咒後才能成神的。每一代的冥神都會承受不同的詛咒。
到我這一代,我所接受到的詛咒規定了,只有當我找到能回答出3個問題的人類,我才能拿回我的人形。
想要成為冥神,就必須接受這個詛咒,但接受了這個詛咒就要承擔沒人能回答出那3個問題的風險。
如果我拿不回人形,便永遠不可能結侶,也不可能有後代。冥神就會在我這一代終結。
巫欒的魔力如果沒有冥神來佈施,那幽冥之境裡的那些妖魔鬼怪精都會因為魔力不足而再無修煉成人的可能。
魔國人會因此而滅絕。
鹿明等了3000年才等到了你,我又何曾不是等了3000年才等到了那3個問題的答案?
可惜,那個給了我人形的女人卻死了。唉~”雄獸又深嘆一口氣。
“那是多難的3個問題,3000年都沒人能回答出來嗎?”花洛洛想不通。
“地只倒是回答出了1個問題。她答應我會盡可能找到另外2個問題的答案。作為交換,我也因此教會了她咒術。
可都過了200多年了,她根本就沒給過我任何答覆。實在讓獸心寒。
好在阿比丘斯回答出了那3個問題。
吶~剛才你同我對仗的那4句,就是第一個問題。”雄獸又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身是聽花閣,心如死水潭,死水無波瀾,不該染塵埃?”花洛洛問。
“對,第1個問題就是讓人辯證這4句話從而得到新的真理。
不過,地只和阿比丘斯的回答和你的截然不同。她們把真理都放在了最後2句上,從而給出了她們的答案。
地只的回答是:身是聽花閣,心如死水潭;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
也就是說,死水沒有波瀾,不該有塵埃。那麼想要維持無塵的狀態,就要勤加打掃。
阿比丘斯的回答是:身是聽花閣,心如死水潭,死水本清淨,何處染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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