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地只的人,他會傷害你的!”格桑卓嘎的守護獸們不願意離開。
“去吧,我有分寸。”格桑卓嘎並不怕雄獸的偷襲。
雄獸已經半邊身體偏癱了,幾乎沒有戰力,格桑卓嘎又是經過特種兵訓練過的,身手矯健。
雄獸傷不到她,除非動用神力。
但若是雄獸想用神力的話,他們剛才在營帳裡說話時根本沒注意到雄獸的出現,雄獸那時就可以趁他們不備,偷襲殺了她的。
既然雄獸沒這麼做,那便是沒想殺她。
守護獸們虎視眈眈地瞪著雄獸,一邊用眼神警告著他不要輕舉妄動,一邊和其他將領們一起退出了營帳。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格桑卓嘎先開口。
雄獸走近了一些,脫下了斗篷的帽子,露出了正臉。“我是來通知你,趕緊離開申首山,這裡很快就會被大水淹沒的。”
格桑卓嘎凝視著雄獸,對於他說的話並沒有表現出多少驚訝之色,畢竟這是她早就知曉的情況。
但對於雄獸會來給她通風報信,倒是讓格桑卓嘎有些意外。
“御蛇苗,你為什麼要來通知我?”
御蛇苗垂眸:“我雖是母皇的嫡雄崽,卻排行老二。御姜敦是長雄崽,但他獸父只是偶翁。偶翁形同小偶,算不得雌性的夫。
所以,他對我和御妶惏可以嗣承母皇的土地與財富而他卻不可以,一直耿耿於懷。
雌皇之戰開啟後,御姜敦更是將我和御妶惏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我們得到母皇的賜封越多,他得到的就會越少。這也意味著,他被被喚醒者們看中的價值同樣會越低。
我們的存在,就是他在雌皇之戰中存活下來的阻礙。
御妶惏受御姜敦挑唆,與蛇柳合謀加害於我,使我中風偏癱。我獸父一怒之下將御妶惏和蛇柳綁在鐘山鰩崖之上,不給他們吃喝,想要餓死他們為我報仇。
蛇柳的第8條命就折在了山上,而御妶惏也差點命喪黃泉。
可即便是這樣,也難解我獸父心頭之恨。
御姜敦想要獨佔母皇的土地和財富,從而有更多的籌碼和最終的那位新皇談保命的條件。
若非你派人送來密信,提醒我這一切都是御姜敦的‘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之計。或許,我獸父和妶相還會有場不小的爭鬥。
母皇看在他背後的姜姓份上饒過了他,雖然禁了他的足,不許他以真容示人,可這也就是小懲大誡,傷不到他半分。
御妶惏本就存心不良,但到最後也不過是吃了幾天苦頭而已。
而我,從無害人之心,卻反遭兄、弟所害,落下個偏癱的結果。此後,無人再為我申訴,就連母皇和獸父都叫我算了,我的苦只能自己嚥下。
我不甘心!
當初你給我提過醒,如今我來還你這個情。你我算是不拖不欠了。
要是將來,你覺得我這副殘破之軀還有些用處,肯幫我除掉御姜敦,為我洩憤,那我就支援你登臨大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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