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妊姓的3位女巫是得了地只的授意,查探姜宗主和姜姓女巫們為什麼要隱瞞紅丸已被改良成功的事實,才在姜姓女巫們面前表現出對地只的不滿,從而被他們拉入陣營的。
她們也因此獲悉了御妶惏和姜姓女巫們意圖綁架地只的計劃。
地只將計就計讓妊姓女巫們配合她一起,以身入局,故意被御妶惏他們所囚。
那麼按這個邏輯,能替地只提前來中原抓了姜良和姜之雅的人也就只有妊姓女巫們了。
可是,妊姓是要重生羲和的。
妊姓那3位女巫的獸父妊重雖然一直在替地只幹些見不得人的髒活,但他不過是為了取得地只的信任,從而方便他暗中尋找重生羲和的線索罷了。
妊重最終還因此死在了地只的長乘司裡,死在了大巫的天眼通中。
他的雌崽們怎麼會選擇繼續效忠地只呢?
妊姓女巫們的獸母妊連嬌在妊姓領地裡死得不明不白,連兇獸至今都沒個定論。
難道,她們是把這筆賬算到了姜姓頭上,認為是姜姓為了除掉凱麥特順帶著害死了她們的獸母,為了報復姜姓,這才幫地只抓了姜良和姜之雅的嗎?
又或者,就像我對姜好猜測的那樣,她們是懷疑上了妊姓宗室裡的其他人,所以與妊姓宗室背道而馳了?’花洛洛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
‘妊姓與御妶惏和姜宗主結盟,這件事是姜好說的。當時我曾懷疑過他的這些論述,但現在看來,可能他在這件事上並沒撒謊。
妊姓既然參與了囚禁地只的計劃,那麼妊回應該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妊回特意提及他若不與宗室保持一致意見就可能被宗室拉下馬的情況。還特意強調他並不能在妊姓宗室裡有絕對的話語權,暗示我他仍受制於宗室。
那麼,他是想向我表明他並不贊同囚禁地只呢,還是想告訴我他並不認可重生羲和呢?’
“妊主公,女媧怎麼會昏迷的?”花洛洛繞開了姚戈的事,也刻意不去試探妊回對地只和羲和的態度,而是問到了女媧身上。
是妊回把女媧透過印章門放到岫玉石上的。大媯也說了,他看見妊回在暴山驛所外帶走了女媧。
那麼女媧為什麼會昏迷,應該也只有妊回能給出答案了。
“我把她認作了女希,生怕姚主公派人去暴山驛所對她不利,因而帶走了她。
然而,當我把姚主公的意圖告訴女媧後,她卻說姚主公不會傷害她的,她說她根本不是女希。
一開始我也只以為她是在刻意隱瞞身份,怕我另有所圖。
可後來姚姓的人引走了姬申後,果真就沒再回暴山驛所找女媧的麻煩,而是來了於兒臺。我這才意識到女媧可能真的不是女希。”妊回解釋道。
“這些你先前就已經說過了。我現在問的是女媧為什麼會昏迷?”花洛洛不想總是聽些重複的回答。
妊回想了想,說:“女媧在得知了姚主公的意圖後很緊張你,擔心你會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