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摸了摸下巴,思忖片刻,並沒馬上做出決斷,而是提出了疑問:“如果雪狐族真與米斯爾勾結在一起,地只得知後,應該高興才是啊。
米斯爾在風國內部惹是生非,這對地只是好事不是嗎?
她為什麼還要特意派人把噬血藤種到雪狐族的領地外,‘警告’他們不要和米斯爾過從甚密呢?”
聞言,狐容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挺起胸膛,對著卡姆卡叫囂道:“陰帝說得正是!你說啊,地只為什麼還會‘警告’我們?你說啊!說不出了吧!”
卡姆卡白了狐容一眼,繼而朝花洛洛彎腰叩拜,道:“還請陰帝恕罪,臣之後要說的話可能會冒犯您,但臣對您忠心一片,有些話不得不說。
陰帝還是5星,米斯爾卻已是7星。對地只來說,將來誰佔領風國2州之地於她而言更容易對付?
風國之所以至今都還能安然無恙,沒被外敵入侵,就是因為地只也好、其他被喚醒者也罷,都並沒把陰帝當作需要即刻除之的對手。
她們一個個自以為是地認為只要先除掉更強的對手,風國遲早唾手可得。
可米斯爾的突然闖入,打亂了地只的節奏,迫使地只不得不提早對風國有所動作。
剛好在這時,羲和重生了。
地只被羲和牽制,她的重心不得不放在西羌。風國於她,鞭長莫及。但她不可能眼看著風國落入一個星數更高的被喚醒者手中而無動於衷。
故而,她便用噬血藤來‘警告’雪狐族,叫他們莫要繼續與米斯爾走得那麼近!叫他們知難而退,免得惹禍上身、後院起火。
沒有了雪狐族暗中的支援,米斯爾在風國就沒有幫她‘興風作浪’的力量。
只要南郡的雪狐族元氣大傷,米斯爾一時間就很難在風國掀起什麼大浪。地只便能晚些再對付風國。騰出空來,她就可以專心應對羲和了。”
“這都是你的揣測!”狐容仍舊激動地咆哮,死活不認:“陰帝,我一人死不足惜,可南郡雪狐族都是無辜的呀。
您要抓我、審我,都可以。但南郡的那些雪狐們真的等不起了。噬血藤已將我們的領地全都包圍了,族人們出不來,食物也送不進去。
為了能讓我逃出來求援,已經死了上百隻雪狐了。
若是我不能為他們求得援軍,他們在噬血藤的圍困下,只有死路一條啊!”狐容說得深情並茂,讓人動容,他不停地磕頭懇求:
“帝,求您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吧。求您了~”
花洛洛不動聲色地再次看向薩爾金:“狐族族君,雪狐族再怎麼說也是狐族的獸。你可有什麼說法?”
薩爾金沒想到陰帝會把問題拋給她,思考了一下,她出了列,拱手回道:“臣以為,應具屠之。”
狐容一怔,猛地抬頭瞪向薩爾金:“火狐族亡我雪狐之心,至今不滅啊!薩爾金,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你不配當狐族族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