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江瞬時出手射出神力,一把圈住了狐容的腰,在他就要撞柱的剎那將人拉了回來。
花洛洛臉色難看,眉頭緊縮:“你這是要做什麼?若是有屈,理應設法自證清白,一心求死是何道理?
你想做那撞柱而死的‘忠臣’,孤卻不想做逼死‘忠臣’的昏君!”
“狐容!你這是以命挾君,大不敬!你這麼一死,要置陰帝於何地?讓天下又如何看待我風國朝堂?!”薩爾金立馬跟著接話道:
“我看你就是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定是要陷陰帝於不義!”
“你也閉嘴!”花洛洛對著薩爾金怒吼一聲。
滿朝百官聽得聖怒,紛紛下跪:“陰帝息怒~”
花洛洛沉著臉,怒意不減,好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說道:“來人,去把姚少主請來。”
跪著的百官聞言,低著頭互相側目而視,不明所以,卻也沒人敢再出聲。直到姚戈在常侍的引領下走進了正殿。
他先左右瞧了瞧跪了一地的百官,隨後來到殿前又瞥了一眼被鰲江用神力束縛住的狐容。
朝著花洛洛淺行一禮,開口道:“帝,這,是怎麼回事啊?”
“雪狐族遭受噬血藤圍困,傷亡慘重。朝中無人有解困之法。孤素聞姚姓訊息靈通,特來請教。
你可有滅除噬血藤之法?”花洛洛問。
姚戈微微一笑:“原來是這樣啊。呵呵~噬血藤本就是外來之物,並非南郡所有。百官不知其解法也是情有所原。
還望陰帝莫要加罪於百官,更不要因此動怒傷身。
自臣來風國之後,獸父便重新掌管姚姓產業,帝若想要知道滅除噬血藤之法,臣可寫信向獸父尋求答案。”姚戈沒有立馬應下,只推說‘去問’,卻也沒說問不問得出結果。
花洛洛一聽就知道姚戈在打什麼算盤。
噬血藤本就是姚姓繁育培植的花卉,也是姚姓哄騙著地只種到不周山下的。卡姆卡打探到的那些情報不過是表面文章。
內情如何,就算別人不知道,花洛洛也清楚得很。
自噬血藤進入風國,花洛洛之所以一直沒有揭穿背後的真相,無外乎是考慮到姚戈要用它來佈局,她不想節外生枝而已。
如今,噬血藤卻將雪狐族圍困了起來,還逼得狐容要死要活的。
花洛洛只能將‘始作俑者’請來,給她一個‘解釋’了。
不曾想,姚戈並沒直接給出解決辦法,而是推出了他的獸父來說事。
姚姓重利,花洛洛若是真按姚戈的意思,令其寫信向姚主公尋求答案,那便定然是要給出一定的‘好處’的。
不會像直接從姚戈嘴裡問出線索那麼容易。
姚主公會提出什麼要求,花洛洛不是猜不到,也不是不能答應。她只是不喜姚戈用這種手段,來達成他的目的。
然而,噬血藤已在雪狐族領地氾濫,雪狐們扛不住多久了。
花洛洛知道,只要她肯答應姚姓的條件,沒準一夜之間,那些噬血藤就能被‘清除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