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的‘賣主求榮’,雖然令人不恥,卻讓他們在新朝得到了潑天的富貴。
相反,雪狐的‘忠貞不二’換來的反而是200多年的顛沛流離、隱姓埋名、東躲西藏、苟延殘喘。
這樣巨大的反差,雪狐們全都看在眼裡。
如今的雪狐是否還能秉持曾經的‘忠臣不事二主’的信念?”姚戈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吃一塹長一智。
我認為,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不能僅憑對狐淺或者狐容的‘信任’,就輕信雪狐族的忠心。
只有實實在在的救命之恩,方可讓你多信他們幾分。
同樣的,”姚戈偷瞟了花洛洛一眼,觀察了一下她的反應,接著道:“你也不能太過相信狐歡。
火狐族有過叛變的先例。
當初的火狐族主也曾是扶犁的守護獸,卻在扶犁和地只交手的關鍵期,突然解除靈魂契約,叛逃至地只的陣營。
扶犁頓失一名守護獸,實力驟降。加之一些其他原因,譬如幽冥王梵魘魔的出爾反爾,又譬如姜姓突然站隊地只,等等。
一時間兵敗如山倒,扶犁含恨而終。
姚姓也因此在上一屆雌皇之戰裡輸給了姜姓。
整整200多年,姚姓始終只能以王族勳貴的身份在政局中蟄伏,眼瞧著姜姓的那些王族元老們把持朝堂的話語權。
有過那一次的慘痛教訓就已經夠了,這一次,我必不能叫你再重蹈覆轍。”
花洛洛眯了眯眼睛:“你說什麼?守護獸還能解除契約?這怎麼可能呢?我從未聽小灰雞說過被喚醒者和守護獸繫結之後還能解綁的。”
“如果被喚醒者和守護獸締結的是結侶契約,自然是無法解綁的,但靈魂契約就不一樣了。
雄獸們一生只有一次結侶的機會,結侶契約一旦解除,雄獸們就成了棄獸,再也無法與她人締結契約。
於守護獸們而言,一旦締結了結侶契約,他們就不可能再轉投別的被喚醒者了。生生死死都與他們的雌性深度繫結。
可是靈魂契約可以和結侶契約共存。
譬如曾經的獸王鰲啟,他與地只就是靈魂契約,卻也不妨礙他再與頓巴思結侶。
因而,對於被喚醒者來說,如果與守護獸達成的只是靈魂契約的話,只要守護獸與其解除契約,就仍可再與其他被喚醒者締結結侶契約,做別人的守護獸。
不過,這麼做的後果就是守護獸原先的那個被喚醒者會因此降級,相應的神力能量也會在解除契約的同時揮散,不復存在。
當年的那個火狐族主就是最好的例子。
扶犁那時已經達到8星,因為火狐族主的叛逃,導致她瞬間降為7星,而7星至8星間的神力能量也同時報廢,保不住一點。
雌皇之戰末期,被喚醒者數量原本就已經捉襟見肘,扶犁根本無法透過擊殺對手再續存起7星至8星的神力能量。
最終,面對原先同為8星的地只,天時地利人和都不佔優的她敗下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