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眼前同樣戴著狐狸頭面具的雌性,總覺得此人的身形有些熟悉。
先前在會場時,公主日一心都撲在妊直身上,並沒太過留意其他人。現下單獨相處,四下無人,反倒讓她認真打量起眼前人來。
“為了你們。”花洛洛回答道。
“我們?”公主日眼珠子轉了轉,警惕地開口:“閣下到底是何人?”
花洛洛沒再賣關子,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她那張明顯異於獸人的臉。
公主日眼睛一睜,神情一怔,身體防備地下意識向後靠了靠:“你是…”
“孤,女希。”
猛地,公主日從席榻上站了起來,吃驚道:“風帝?!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殿下不必驚慌,我對殿下並無敵意。”花洛洛招了招手,示意公主日坐下說話。
公主日想了想,緩緩坐了下來。“閣下不會以為,替我拍下了阿直,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為你差遣了吧?
我是母皇的長雌崽,你來找我,就不怕我抓了你向母皇邀賞嗎?”
“雌皇現在身不由己,就算讓你抓了我,甚至殺了我,你也不可能再從雌皇那裡得到丁點好處了。
你母皇已把半壁江山都留給了你4弟,4世子御妶惏。
她大喜之後,你們姊妹兄弟5人,除了4世子外,一個都別想繼承雌皇的遺產。
許是殿下還不知道吧,您已被雌皇廢黜。雌皇在遺詔中清楚寫著,貶殿下為庶人。她什麼都不會留給你。”花洛洛端起竹管淡定地又抿了一口茶。
“胡說!母皇怎麼會這麼做?!就算母皇生我的氣,也不會把我貶為庶人,更不會什麼都不留給我!”公主日情緒略顯激動,但仍強烈剋制著自己。
“身為皇女,閣下從出生起就應該清楚自己未來的命運。雌皇之戰接近尾聲,雌皇也是時候該為她的身後事做安排了。
雌皇存於獸世的幼崽只剩下5人。這5人斷然不可能全都被新皇接納,也不可能全都安然無恙地活到壽終正寢。
因而,即使幾位世子公主都是雌皇的幼崽,但在遺產分配上,雌皇為了能至少留下1條血脈,也定然會集中資源給到其中1個最有可能活下來的幼崽。
其他人,她就算想顧也顧之不及。
這一點,殿下心裡應該也清楚吧。
大世子御姜敦、2世子御蛇苗,在西羌大洪水中不知所蹤。即便有訊息稱御蛇苗還活著,但他很有可能被梵魘魔抓了去。
雌皇怎麼可能寄希望於2個要麼下落不明、要麼淪為質子的雄崽呢?
殿下您和公主月本該是雌皇最寄予厚望的幼崽。她將兵權交給了你們,就是希望你們能守衛她的天下,將來她也能安心地託付大好河山。
可惜,殿下為了藍顏罔顧皇命,忤逆了您的母皇,視為不孝。而公主月又在婼裡犧的‘照拂’之下。為了北疆暫時的安定,她脫不了身。
況且,你們2位都在北疆的幾場戰役中失過利,實在不是雌皇心裡堪當大用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