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日一愣,沒想到風帝竟然大度如斯。
被她婉拒不僅不惱,還為她考慮,擔心她會因為與其接觸而不容於其她人,竟主動提出對外隻字不提今日是其拍下的妊直並與她有過一夜長談。
“閣下美意,我心領了。只是,如果不是閣下拍下的妊直,之後妊直又該如何解釋今晚?他總不可能同人說他一晚上連拍下他的人都沒見過吧?
這說出去別人也不信啊。”公主日趕忙詢問道。
“誰把妊直送來江淵樓做彩頭的,2位便把今晚推說到與其有關之人身上便是。”花洛洛說。
公主日呲了呲牙,惡狠狠道:“是牛護為了噁心我才對阿直這麼做的!
可是,牛邦、牛豐都是雄獸,他們沒理由拍下妊直初夜。大郡主除了媯主公外從來不近其他雄色。
還有誰與牛護有關?我們能推說到誰的身上?”她有些犯難。
花洛洛想了想,建議道:“萬獸王會把妊直送來當彩頭,無非就是想報復他搶了2位王子姻緣一事。
拿妊直出口氣。
如果今晚過後,妊直身上並沒有留下結侶印記,那麼這口氣萬獸王就出不了。他遲早還是會再想其他法子來對付妊直的。
殿下與妊直雖然情比金堅,但從未越矩,可見殿下是真心對待妊直,不願與之無媒苟合而令其委屈。
讓殿下與妊直今晚在此草草結侶,於妊直也並非好事。
想要解釋為什麼初夜之後,妊直身上會沒被留下結侶印記,又想讓萬獸王出了這口氣,”花洛洛頓了頓,接著道:
“不如就說是牛豐拍下了妊直。”
“牛豐?”公主日不解:“為什麼是他?”
“因為牛邦是萬獸王的長雄崽,如果妊直被汙了清白,牛邦就仍有可能嫁給殿下為正夫。
所以,他和萬獸王一樣,不會希望妊直平安無事。
而牛豐作為2王子,如果沒了妊直,他很可能還是要和牛邦一起奉詔嫁給殿下,但他絕不可能是殿下的正夫,只可能為側。
側夫在西羌是與正夫同為夫位的名份,但在中原獸人心目中,側夫就是小偶,並非雌性的夫。
堂堂王子,若非與牛邦一起同嫁殿下,他完全有更好的選擇,做別人家的正夫。
所以,牛豐是很有可能不願意嫁給殿下的。
他也是最有可能希望妊直今晚能平安無事的那一位。
只要妊直仍然清白,殿下就仍會與妊直在一起,那麼他也仍舊可以不用嫁給殿下了。
他拍下妊直,有因。妊直身上沒留下結侶印記,是果。因果因此合情且合理了。
最重要的是,萬獸王對他的2個雄崽可都是寵愛有加的。
此事既是牛豐所為,那麼萬獸王也無話可說。就算他再生氣,再想用妊直的清白來出了這口氣,到時也不得不顧及牛豐的感受。
最終,此事定然會不了了之。殿下與妊直也可安心了。”花洛洛輕輕拍了拍公主日握住她的手,給出瞭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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