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卑下願意去請貴人。”忽而,獸群裡一個不起眼的侍從站了出來:“卑下願意為掌櫃分憂,去請貴人下樓。”
掌櫃上下打量了一眼站出來的侍從,狐疑道:“你?你不是在會場裡伺候的嗎?怎麼跟來這兒了?”
“卑下出來處私,剛巧被司儀叫著一起來聽吩咐。”侍從回答道。
“行吧,那你去頂層請人,你們幾個陪他一起去。”掌櫃隨手指了幾個彪形大漢給那侍從。
幾人便匆匆離開了3層上了樓。
掌櫃隨即帶著剩下的人一起來到光雨室外。對著緊閉的大門,掌櫃思忖片刻,接著掌心緩緩積聚起神力,黑色的神力氣韻頓時將其周身環繞。
眾人被強大的神力氣韻逼得都下意識地退散開來。
轟~!一道黑色神力猛然朝光雨室的門上打去。嘭~!一聲巨響將3層其他房間的客官都引了出來。
“出了什麼事了?”不明真相的客官們被巨大的響聲驚動,紛紛開門檢視。
“沒什麼大事。請小官先進房,江淵樓辦事。請您先進房。”彪形大漢們守在每間花房外,勸說著有心出來看閒事的客官們回房。
“江淵樓辦事,小官請先關上門。”
“江淵樓在辦事。”彪形大漢們面無表情地回覆著相同的話,只攔著各個房間裡的人,不讓他們出來,卻也不說發生了什麼。
看著完好無損的房門,站在門前的掌櫃神情凝重。她的9星神力竟然破不開光雨室的大門。
“掌櫃,這門上加註的不會是上古…”兔獸司儀來到掌櫃身旁,似是想到了什麼,問:“頂層的那位如果不是貴人了,莫非是被這裡面的人給…”
掌櫃沒有回應兔獸司儀的話,一把將兔獸司儀推遠了些,再次凝聚起神力。
神力光暈在掌櫃的手中越積越大,黑色氣韻也越積越濃,看得出掌櫃這是打算用上全力了。
就在掌櫃正準備朝著大門打出神力的那一刻,咔吱~光雨室旁另一間豪華雅室的房門由內打開了。
花洛洛淡定地從裡面走了出來,臉上依舊戴著面紗,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著獵豹面具的雌性。
“貴人?”先前去頂層請花洛洛下樓的那個侍從詫異地叫出了聲:“貴人怎麼,怎麼會在這裡?您,您剛才不還在頂層嗎?”
就連一旁的兔獸司儀也疑惑地眯了眯眼睛,湊到掌櫃耳邊小聲道:“這個戴獵豹面具的雌性好像就是拍下小華的雌性。”
與此同時,帶著彪形大漢們再次上樓去請花洛洛的那個侍從興沖沖地跑了回來,隔著老遠就焦急地喊道:“掌櫃不好了!
小柔,小柔殺了貴人!”
那侍從氣喘吁吁地跑到掌櫃身旁,來不及觀察周圍的情勢就迫不及待地回稟道:“掌櫃,小柔,小柔他,他殺了貴人。”
“小柔殺了貴人?怎麼回事?”掌櫃一把拽住侍從的胳膊,神情嚴肅地看著他,問:“我不是說貴人要是不肯下樓就讓你們把她押下來嘛。
她怎麼會被小柔刺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