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斷定,那個假扮雌性的象頭面具刺客能摸進頂層的房間,他一定有同夥,而那個同夥很可能就混在江淵樓的侍從裡。”
“為什麼那刺客的同夥不會是守衛呢?”兔獸司儀弱弱地問了一句。
“守衛都是姚姓王族的獸,身上帶著的神力各有不同,做不了假。冒名頂替起來比較複雜,容易穿幫。
反觀侍從就簡單得多,不少侍從是沒有神力的平民和奴隸。
沒結過侶的雄獸平民或奴隸,身體上的特徵區別並不明顯。只要容貌能扮得近似些,低調點,就很難被人識破。
所以,只可能是侍從。”花洛洛看向兔獸司儀,解釋道。
兔獸司儀被雌性這麼一看,忽而臉上泛起紅暈,羞澀地垂下眼簾。
花洛洛並沒太過在意兔獸司儀的反應,繼續對掌櫃說道:“既然象頭面具刺客可以妝扮成雌性,那麼他的同夥也有可能易容成其他人,比如某個侍從。
我故意讓掌櫃派去樓上請我下來的侍從看到房間裡的象頭面具,故意對那個侍從惡語相向、大打出手,還故意讓小柔在侍從出門後大喊大叫。
就是因為沒有人知道象頭面具雌性會躲進我的房裡,除了他的同夥。
先頭去請我的那個侍從果然將頂層的情況彙報給了掌櫃你。那麼作為掌櫃,無論如何你也一定會再派人上頂層來核實情況。
但這一次,先頭那個侍從吃過虧,肯定不敢再上來討打了。並且,他一定會向您解釋不敢上來的原因。
如此,其他侍從也會將他的話聽進耳朵裡。
明哲保身是本能,要是沒有特殊原因,其他侍從應該也敢再上來請我,免得惹怒了我,被我打死都有可能。
那麼最後上來的人,就有很大機率會是象頭面具雄獸的同夥。
因為那個同夥很清楚,假如象頭面具雄獸沒遇到意外的話,他的象頭面具就絕不可能堂而皇之地被人放在桌上讓上去請我的那個侍從看到。
可若是象頭面具雄獸真被發現並被我逮住了的話,那麼他的同夥勢必要上樓去確認其生死,以免留下後患,讓其供出其他人、其他事來。
要是我猜得沒錯,這個人”花洛洛指了指被2個彪形大漢扣住的羊慈:“會主動請纓去頂層請我下來,就是為了找機會殺他同夥,也就是躲入我房間的那個象頭面具雄獸,滅口的。
當然,也為了殺我滅口。”
“哦~我明白了!您猜到了會有人上樓刺殺您,所以事先逃離了頂層,躲來了3層。”然而,話一說出口,兔獸司儀就疑惑地撓了撓頭:“可是不對啊。
我們在頭一個侍從上樓請您下來前就到了3層。按照您說的,那時您應該還在頂層房間裡。
您把那侍從轟下來後,掌櫃才派了他上樓再去請您。中間隔著那麼短的時間,您如何從頂層進入3層的房間的呢?
還有,他,他在頂層殺的貴人如果不是您,那死的那個又是誰?”兔獸司儀指著羊慈,問向花洛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