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雄獸入不了我的眼,我只要2人。若是江淵樓能將那2人帶來給我,那麼我的錢就不用退了。
一個是姬少主姬申,另一個是媯宗主媯騶。”
掌櫃一愣,脫口而出:“大媯?這,這有些不好辦吧…”
“這麼說,姬少主你們是能弄來給我的?”花洛洛立馬捕捉到了掌櫃瞬間反應中的潛臺詞,斜睨著她,問。
“小雌官有所不知,宗門大會之後,於兒臺就被封了起來,不少人被困在了於兒臺裡,說是要等找到聖女後,才能放人。
雖然一些有背景的獸還是被自家宗門或者宗室通了關係接走了,可姬主公卻並沒把姬少主接出來。
好像說是姬少主自個兒的意思。
至於大媯嘛,大郡主動用了些手段,一早就把人弄出去了。如今大媯去了哪兒,一時半會兒我也沒那麼快找得到答案。
姬少主的座標是明確的,要把姬少主弄出於兒臺,雖然得費些功夫,卻也不是完全辦不到。
但大媯的下落還沒個準,若是小雌官還想要將他‘弄到手’,”掌櫃湊近了花洛洛一些,繼續道:
“就怕會耽誤了您的時間。”
花洛洛若有似無地瞟了掌櫃一眼。掌櫃的話,耐人尋味,許是猜出了花洛洛要找姬申和大媯來江淵樓的‘用意’。
“千金難買我樂意,耽誤不了我多少時間。”花洛洛態度強硬,非要掌櫃去把人找來:“若是找不來他們倆,那便將我付的賞錢,以及寫的手書,如數奉還。”她朝掌櫃張了張手。
掌櫃為難地掬起臉,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答應道:“是江淵樓對不住小雌官,沒能讓小雌官今晚盡興。
既然小雌官想要那2位貴人來此一聚,我盡力而為吧。
小雌官先回雅室休息,我這就去安排。等人到了,立刻就帶去見您。”
“那就有勞掌櫃了。”花洛洛客道地朝掌櫃拱了拱手,扭頭就往光雨室旁邊的那間雅室走去。
兔獸司儀直到看著花洛洛關上了門,才來到掌櫃身邊問道:“那2位可不好搞啊,掌櫃當真要去把人弄來?”
“就是知道不好搞,她才會出那麼多錢來‘請’我們去搞的。”掌櫃算是看明白了些:“如果只是小華和小柔那2個彩頭,即便他們再出眾,也不值當那麼多賞錢。
你還沒看出來嗎?
這位貴人打從一開始就是衝著要江淵樓幫她去把那2位弄來,才將叫賞的價格叫得那麼高的。
5萬多顆白玉石都已經快到手了,難道還要吐出來還給她嗎?這錢我們就是賺也得賺,不賺也得賺了。
連你都看出來了她是什麼身份,總不能叫我再當面忤逆她,駁了她的面子吧?
萬一將來還真是她爬了上去,今次要是拂了她的意,以後有我們受的了。
算了,還是想辦法儘快把姬少主和大媯‘請’來吧。”
兔獸司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誒~我這就去傳信。”
一轉頭,掌櫃便帶著兔獸司儀和侍從們一起離開了3層,只留下幾個彪形大漢們繼續看守著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