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層?”掌櫃經花洛洛這麼一提醒,也覺得4層相比於2、3、5、6層來說,的確沒什麼存在感,不起眼到幾乎被人忽略了。
忽而,掌櫃眼睛一睜,朝花洛洛行了一禮後急匆匆地離開了雅室。
過不多久,掌櫃又神情嚴肅地再次敲響了花洛洛的房門:“小雌官,請開開門。”
“掌櫃的臉色似乎不怎麼好啊?難不成還真讓我說中了?”花洛洛開啟門,明知故問道:“4層莫不是也出事了吧?”
掌櫃沉著臉:“4層也不見了一個彩頭。”他側頭看了看身後跟著的侍從,繼續道:“他說,那個彩頭是您憑著姚少主的名牌讓他替您代拍的。
此事非同小可,江淵樓從來沒出過這麼大的紕漏,還請小雌官見諒,我不得不查清楚真相。”
花洛洛微微側頭朝掌櫃身後看去,先前替她代拍妊直的那個侍從此刻臉上明晃晃地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嘴角也滲著血,一看就是被人剛‘教訓’過。
“我的確讓他替我拍了個雄獸。”花洛洛並沒否認:“不會那麼巧吧,又是我拍的彩頭不見了?
掌櫃,我現在可要懷疑,到底是還有另一批人在背後搗鬼,還是你們江淵樓在對我精準收割,搞什麼花樣了。
整場採陽節,就只有江淵樓的人有可能知道哪個彩頭是被我拍下的。
能如此準確無誤地盯著我拍下的彩頭下手,我可不信江淵樓全然無辜。”花洛洛冷下臉來:“你們不會是想昧下我的錢,還不給我人吧?
江淵樓何時變成黑店了?!”花洛洛先一步倒打一耙。
掌櫃原本覺得那麼多事情都與花洛洛有關,沒準就是花洛洛從中設計的。可被花洛洛這麼一先發制人,他又反駁不了。
只覺得許是自己多慮了。
畢竟若真是雌性乾的,雌性哪兒還會這麼老老實實地留在江淵樓裡等著人上門‘興師問罪’啊?一早就該跑了。
“小雌官誤會了,江淵樓誠信經營,不會幹出這種事砸自己招牌的。我只是想來向小雌官求證一下。
您為何一晚上要拍下那麼多彩頭?
您應該知道規矩的,這些彩頭只有今晚是屬於您的,過了今晚,哪怕您沒開了他們的苞,江淵樓也都會將他們悉數收回。
您若是一晚上想同時寵信多人,為何不明言,我們可以安排讓他們3人一起伺候小雌官您。
您讓他們分開入住不同的雅室,還讓別人去代拍,您不僅出入不方便,還浪費了大把與彩頭溫存的好時光。
豈不是暴殄天物?”掌櫃就是因為想不通雌性為什麼會這種明顯虧本的買賣才覺得雌性或有問題的。
“因為我也是替別人代拍的呀。”花洛洛說得一臉理所當然:“除了小柔,另外2個彩頭都不是我要拍的。
別人不能親臨江淵樓現場,特意委託我替他們拍下對應的彩頭,不論價錢。可惜我被分配到的面具並不與彩頭的對應,無奈只能再找他人為我代拍。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