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頓了頓,接著道:“別的我不確定,只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劫走小華和小志,顯然1晚上是夠了的。”
花洛洛雙手一舉,表現得很是無辜:“這可與我無關啊。
我不過是幫忙代拍,至於代拍之後,別人要怎麼做,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也不是我能曉得的了。
而且你說的這些也只是猜測。
那2位可都是有頭有臉的獸物,他們有必要做出如此偷雞摸狗的行為嗎?”花洛洛做出一副不認同的樣子,搖搖頭,像是在替牛豐和大神官辯解,道:
“劫走那2個彩頭,對他們有什麼好處?至於嗎?”
掌櫃聽著‘好處’2字,順著花洛洛的話思考下去,片刻,她突然朝花洛洛抱拳行禮:“多謝小雌官提醒,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此事既然與小雌官無關,我會派人追查的,就不再打擾小雌官休息。告辭。”
掌櫃再次轉頭就走,連身後被他‘教訓’過的侍從都顧不上處置了。
“喂~喂!我提醒你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說啊。”花洛洛故意一臉茫然地撓了撓腦袋,朝侍從聳了聳肩膀,問:“你聽明白你家掌櫃的意思了嗎?”
侍從搖搖頭:“卑下蠢鈍。”
花洛洛癟了癟嘴:“罷了罷了,你也退下吧。今天勞煩你幫忙了。”
說著,花洛洛大方地往侍從懷裡又塞了一把白玉石當作犒賞:“若是有人再問起,只說是牛豐王子叫你代拍下小志的便是。
我被這些彩頭搞得頭疼,不想再有人來煩我了。明白嗎?”
侍從雖嘴上說著自己蠢鈍,聽不懂掌櫃和小雌官在說些什麼,但他也是長著耳朵的,自然清楚小雌官的意思。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事涉彩頭被劫失蹤,既然小雌官不想為牛豐王子和大神官來頂包,那麼拿了小雌官那麼多賞錢的侍從當然也就不好再把今晚的事扯到小雌官身上去。
“若再有人問,卑下知道該怎麼說。請小雌官放心。”侍從將白玉石收進懷裡,恭敬地朝花洛洛鞠了一躬後,離開了3層。
侍從退下後沒多久,姬申就在彪形大漢的引領下來到了3層花洛洛的雅室。
一進門看見婼裡犧,姬申興奮地飛撲向雌性,一把將其摟入懷中,情緒激動道:“我可算是等到你了。你去哪兒了?我一步都不敢離開於兒臺,就怕你回來找不到我。”
花洛洛不好意思地朝彪形大漢揮了揮手。
彪形大漢識趣地叫上那幾個差不多和好稀泥了的侍從們一起離開了雅室,順手還關上了門。
花洛洛將姬申帶到軟椅上坐下,躊躇再三才開口道:“我要離開中原去風國了。”
姬申先是一愣,隨即立馬柔聲道:“中原的3位被喚醒者遲遲沒有動作,領地和地盤也不曾擴張。
相比之下,在風帝那兒,你出頭的機會許是更大些,畢竟她已控制2州整整1年了。
我知你心懷天下,胸有大志,不該被困在這裡,浪費光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