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主公好久不見。進來說話吧。”花洛洛瞟了彪形大漢一眼,彪形大漢識相地轉身離開。
關上門,姬主公看了看站在軟椅前神情緊張的姬申,想了想,道:“申兒在於兒臺時為了給聖女撐腰,當眾說了不少胡話。
這小子涉世未深,不懂雌雄之事不可胡言亂語,讓聖女見笑了。
聖女莫要放在心上,我代申兒向聖女賠禮了。”
姬主公一上來就故意以退為進,提到宗門大會上的事。
姬申在於兒臺時,曾當眾對婼裡犧表現出傾慕之意,還與她多有肢體接觸,更是不顧禮教傳統,與大媯競相求偶。
此事後來傳得沸沸揚揚,姬主公早就有所耳聞。
他把姬申的求偶描述成是‘涉世未深’下的‘胡言亂語’,藉著‘賠禮’開門見山地把話往那日的‘緋聞’上引。
姬主公先前想要把姬申給婼裡犧,是有讓姬申謀害妻主的打算在的。
雖然姬申不從,但姬主公卻下定了決心,打算在宗門大會期間將姬申與婼裡犧的親事坐實。
現下姬申在宗門大會上向婼裡犧求偶,鬧得獸盡皆知,本是合了姬主公之意的。但姬主公卻話裡話外透露著對姬申當日的行為並不贊同的態度。
花洛洛一時還不怎麼好判斷姬主公這麼說,是何用意了。
姬申沒想到他獸父會跟著找來了江淵樓,更沒想到原本還執意讓他嫁給婼裡犧的獸父,竟突然改變了初衷,似是有拒婚的意思。
這讓姬申措手不及。
他不做花洛洛的守護獸,是因為不想忤逆父命。
可要是父命還不許他嫁給‘婼裡犧’,那麼就算將來讓他奪下了姬姓宗室的話事權,只要他仍堅持與花洛洛再續前緣,依舊會背上忤逆不孝的罵名。
一邊是至親之‘孝’,一邊是心中所‘愛’,姬申苦悶:‘為何你們都要逼我在兩者之間做出取捨?’
花洛洛來到姬申身旁,牽起姬申的手,對姬主公說道:“予剛和姬申說會對他負責的呢。
不過,雌雄之事,父母之命在先。姬申對您可是十分敬重欽佩的,應是不願違逆您的心意。
予不想令姬申為難,好在姬姓少主也是不愁嫁的。
市井間的風言風語,於別人是殺人誅心的刀,但於姬申這般上三星少主,不過是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風多吹幾下,流言自然就散了。
就請姬主公帶姬少主回去吧。”花洛洛輕輕拍了拍姬申的肩膀,‘拍醒’了還沉浸在苦悶中的姬申。
姬主公一愣,沒想到花洛洛還順坡下驢了,像是要‘始亂終棄’啊。
“就算申兒有姬姓做背書,但雄獸的名聲豈是能讓人玩笑著當談資的?於兒臺時,申兒也是為了聖女才那麼做的。
即使申兒配不上聖女之姿,相信聖女也不會全然不顧申兒的體面吧?”姬主公緊盯著花洛洛的反應。
花洛洛笑而不接話,直奔另一主題,道:“不知姬主公可有讓教主一同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