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的妊回聽到動靜,緩緩睜開眼,略帶嫵媚地單手托起腦袋,側躺在床上,勾了勾唇角,笑道:“我來的時候,你睡得正香。”
“那,那你怎麼爬上我床榻了?
雌雄授受不親,你一個未曾結侶的雄獸,也不避忌著點。”花洛洛嘟著嘴,抱怨道:“還嚇我一大跳。”
妊回坐起身,用手指簡單梳理了一下長髮:“女帝睡了人家,這就忘了?還要賴賬不成?”
花洛洛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你在做夢啊?說什麼胡話?!我什麼時候睡了你?”話一說出口,花洛洛立馬反應過來,趕忙補了一句:“不是,什麼和什麼啊?
誰是女帝啊?”
哈哈哈~妊回笑著爬向花洛洛,朝她拋了個媚眼:“別裝了~”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卷豬皮,開啟後舉到花洛洛面前:
“你看看,女希是不是和你現在長得一般無二?”
也不知妊回是從哪裡找來的風帝女希的畫像,把女希的容貌畫得朦朦朧朧,也不知道妊回是怎麼確定畫像上的人和花洛洛長得一般無二的。
她一把拍下妊回的手:“我在於兒臺裡和另一個雌性交換了容貌。我長什麼樣你又不是沒見過。
如果這真是女希,那麼和她長得像的人也是和我交換容貌的那個雌性。哪會是我?
好了好了,別扯其他的了,說吧,你是怎麼找到我這兒的?找我做什麼?”
妊回雖然已經知道了花洛洛的身份,卻也沒再糾纏於這個話題。雌性既然不想承認,他也不是為此而來的,便接著雌性的話,回答道:
“於兒臺的事,隨著修士們陸續被放了出來,傳得滿大街全是各種真假難辨的流言。
聽說,姬申和大媯向你求偶了?”妊回盤腿坐在花洛洛的床榻上,絲毫沒有拘束的感覺,自來熟得很。
“是啊,怎麼了?”
妊回的臉色有一瞬的難看,但轉瞬即逝,很快就又神色如常,道:“那你這次回來,是準備取姬申呢,還是取大媯?
婼媯兩姓的聯姻定下你和大媯了?”
“這是我的事,妊主公怎麼如此上心?”花洛洛沒有回答,反問道:“我與妊主公好像沒那麼熟吧?您操心的事是不是多了點。”
“我能不操心嗎?你別忘了,當初你可是承諾過,宗門大會結束後,就讓西羌王擁有光的力量。
我是怕你沉溺於雄色之中,忘了正事。”妊回純粹就是吃醋了,但他自己不這麼覺得,也不肯承認。
說話的語氣怎麼聽怎麼酸酸的。
“誒~你可別調換措辭、偷換概念哦~我承諾的是在宗門大會之後給你們光的力量,卻沒說那光的力量必得來自西羌王。
況且,我是被人從於兒臺劫走的,可不是你說的那般沉溺於雄色,忘了正事。
妊主公關心我的私事,會不會有些多管閒事了?”花洛洛白了妊回一眼,正了正衣襟,從床榻上跳了下去。
幾步來到軟椅上坐下,從矮几上的小食盤裡剝了幾顆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