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逼著姜主公動手嘛。
我瞧著,或許過不了多久,姜姓內部可就要四分五裂咯~”
“姜姓亂了,妊姓可高興了吧?”花洛洛略帶譏諷道。
“妊姓有什麼好高興的。
要高興也該是姚姓啊。我們妊姓就老老實實地等著聖女賜我們光的力量,然後重生羲和便是了。
將來,羲和一旦離開了獸世,回到原本屬於她的人類世界,妊姓還得仰仗女帝照拂呢~”妊回又對花洛洛拋了個媚眼,語氣挑逗。
“妊主公的眼睛是怎麼了?進沙子了?怎麼一直眨巴眨巴的。不舒服就找塊獸皮布擦擦。”花洛洛別過頭去,不看妊回。
妊回:“…”
“言歸正傳,不說別的了。今日我來找你,就是想問問,之前對我妊姓的承諾還做不作數?何時能給我們光的力量?”
“宗門大會最後一日,於兒臺上空的異象,就是我原本準備著要給你們的光的力量。”花洛洛拿起水壺晃了晃,給自己滿了一竹管茶:
“普天之下,擁有光的力量的獸不僅僅西羌王一人。北疆的螢火蟲族世世代代身體裡都自帶著夜光,與西羌王的日光都屬於光的力量。
只是,重生羲和所需要的光的力量並非微薄之光,而是那種光芒萬丈、炙熱滾燙到能熔化世間萬物的光亮。
在西羌王還沒成為真正的太陽神前,就只有推著日月輪轉,主導著陰陽起落的三足金烏,才能釋放出你們所需要的那般浩瀚無際的光的力量。
剛巧,我在北疆就遇到了那麼一隻。”花洛洛解釋道。
“那感情好啊,快把三足金烏交給我吧,我這就帶它回去。”妊回的眼睛都亮了。
花洛洛搖搖頭:“三足金烏身上的光的力量,不是獸人扛得住的。一般人很可能還沒近身,就被它光的力量灼傷,甚至消融。”
“那你是怎麼弄到它的?”妊回質疑道。
“你不知道嗎?聖女是極陰命格的雌性。我的極陰命格,剛好能平衡三足金烏極陽的光的力量。
它傷不到我。”
“這麼說,你勢必要參加重生羲和的儀式咯?”妊回癟了癟嘴。妊姓宗室原本還打算當光的力量一到手,就不讓花洛洛繼續參與下去了。
畢竟,花洛洛是風帝女希、是被喚醒者,這件事妊姓不得不防。很難說花洛洛到時會不會妨礙整個重生儀式的順利進行。
妊姓宗室肯定是要跟羲和一起離開獸世的,但剩下的妊姓族人,包括妊回在內,卻還是要繼續在獸世雌皇的統御下過活。
花洛洛既然是風帝女希,那麼妊回並不會冒然與花洛洛為敵。但同樣的,正因為花洛洛是風帝女希,妊姓宗室就會擔心她容不容得下羲和的存在。
因而,妊姓宗室既需要花洛洛給他們想要的光的力量,卻又不想將重生儀式這麼重要的施法過程交給與羲和或有牴觸的被喚醒者來操作。
“除了我,還有誰能施行如此繁複的儀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