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回腦中不停地在思考:‘她什麼意思?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我,我還能有什麼話說啊。”妊回從被花洛洛摁住的唇間輕輕漏出一句話。
花洛洛收回手,起身往視窗處的象牙桌走去。
妊回頓時感覺心情一下子掉到了地上,雌性的手指離開的那一剎那,似乎有種讓他說不上來的失落。
花洛洛拿來碳筆,在葉紙上寫寫畫畫。又將捲起來的葉紙裝進竹管裡,轉身走回到妊回身邊。
“當初你們曾答應過我,如果我能給你們光的力量,你們就會在宗門大會上第一個站出來支援我為聖女。
只是,驗明聖女真身一事還算順利,並沒用你們為我再做些什麼。
如此,我和你們的交易就顯得沒多大意義了。
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食言。既然答應了給你們光的力量、為你們主持儀式,我便一定會做到。
但這交換條件嘛,可能要變一變了。
這是我寫給妊之戎的信,你帶回去給她吧。要是她同意,那我即刻就可助你們重生羲和。
當然,如果她不同意,也沒關係,我可以換一個條件。”花洛洛邊說邊將竹管遞給妊回。
妊回沒有接,而是直接問道:“換個什麼條件?”
噗哧~花洛洛笑著將竹管強行塞進了妊回的手裡,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她要是不同意給我這個,”她指了指竹管:“那就得給我這個。”又指了指妊回。
妊回一愣,整張臉更紅了,比猴子屁股還紅。
他實在有些擋不住雌性的挑逗。一個從來不把雌雄之事放在心上的雄獸,被花洛洛三言兩語就撩撥得不知所措,像是個懵懂無知的愣頭青似的,做不出反應了。
“你,你說什麼啊~!”妊回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和花洛洛對視。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太陽也亮得照屁股了。要是沒別的事,就請回吧。”
妊回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繩子牽著鼻子走似的,聽著雌性的話,愣愣地站起身,一手捏著竹管,一手從懷裡掏出印章門。
機械性地將印章門往面前一拋。
也不知道是怎麼穿過印章門的,再回過神時,他已經來到了妊姓領地,薄山山脈升山,蒼洛邑,望天府的後院。
妊之戎正在擺弄修剪著幾株含苞待放的鮮花。看到妊回來了,仍舊沒停下手上的動作,只‘多’問了一句:“怎麼樣?”
“她說我們沒在宗門大會上出過什麼力,所以,要是我們肯答應她現在提出的條件,她可以立馬替我們重生羲和。”妊回將竹管遞了上去。
“你來唸吧。”妊之戎還在修剪花枝,騰不出手看信。
妊回想了想,開啟竹管,念道:“解藥配方。”他詫異地抬頭看向妊之戎:“就4個字,解藥配方。
什麼解藥的配方啊?”
“還能有什麼解藥的配方啊。”妊之戎總算擺弄好了花,拾起一旁掛著的獸皮布擦了擦手:“自然是紅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