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羊慈受了酷刑,對於妊誕的疑問,羊慈已無力回答,忽而垂下脖子,沒了反應。
“喂!喂!你醒醒,還沒回答我呢!是哪個雌性代拍的?喂,喂!”然而,無論妊誕怎麼拽著羊慈的下巴搖晃他的腦袋,推搡他的肩膀,都無法喚醒羊慈。
羊慈的傷勢太重了。
妊誕眉頭緊鎖,想了想,從懷裡摸出一隻小竹管,倒出一顆保命的丹藥往羊慈的嘴裡一塞。隨即解開捆綁羊慈的藤繩,扛起他就往地下室外走去。
‘羊慈的確死不足惜,但在妶角失蹤了的情況下,昨晚江淵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他知道了。
不能讓他死在這裡,我得把他帶回去交給雌皇。
任務完不成,又不能給雌皇交代的話,不知道雌皇還會怎麼折磨城主了。’妊誕咬著牙,趁亂將羊慈救了走。
一路上,所有見到過妊誕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他殺了,除了躲在江淵樓外密林裡的花洛洛。
花洛洛坐在馬車裡,透過車簾,眼瞧著妊誕殺出一條血路,將羊慈帶離了江淵樓。
她緩緩放下車簾。“走。”
隨即,馬車便飛野似的朝即公山關卡駛去。
馬車裡,鮫柔和被易容成花洛洛樣貌的鹿華,一前一後並排坐在花洛洛的左側。那頭龍獸刺客則被反綁著倒在右側的長凳上。
“我就說了,姐姐神機妙算,姐姐說妊誕不會殺了羊慈,就一定不會殺了羊慈。
你也看到了吧,妊誕把羊慈救走了。”鮫柔衝著龍獸刺客冷哼了一聲:“如果不是姐姐,你和羊慈都得死!”
“你是怎麼能肯定妊誕不會殺羊慈的?我們任務失敗,妊誕應該知道規矩,他不該會心慈手軟放了羊慈才對。”龍獸刺客疑惑道。
“雌皇讓你們盯著鮫柔、鹿華和妊直,但他們3人都消失了。連你也不見了。妊誕想要知道江淵樓裡發生了什麼,就只能從羊慈口中獲悉。
羊慈要是聰明的話,就該知道如何讓妊誕救他出來。
昨晚,你們3人失蹤後,掌櫃來找過我。我告訴他,是牛豐拍下了妊直,大神官拍下了鹿華。
當時,跟在掌櫃身邊的,還有那個曾代為拍下妊直的侍從。
而那個侍從,最後死在了我3層的雅室裡,是妊誕下的手。
因而,我便能斷定,那侍從肯定已經把從我這兒聽到的‘牛豐’和‘大神官’的名字都告訴了妊誕。
然而,那侍從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在雅室裡,妊誕也沒找到我。所以,他不能確定,侍從說的是真是假。
假如,妊誕之後又從羊慈口中得到了同樣的資訊,那他便能確定此事的真偽。可同時,他也會產生疑問。
羊慈和那個侍從口中的為牛豐和大神官代拍的‘我’到底是誰?
那侍從已經死了,要想找到‘我’,就只能先留下羊慈的性命。只有羊慈認得出‘我’了。”花洛洛解釋道。
“可是,羊慈怎麼會知道你對掌櫃和那侍從說過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