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所有人自由?說得好聽,無非就是讓我們從地只的魔都,改投到另一個雌性的什麼都什麼都裡。
換湯不換藥,不過是換個上主。”龍獸刺客完全不信花洛洛的話。
“你在刺客裡排行老幾?”花洛洛問了一個突兀的問題。
“與你有何干?”龍獸刺客警惕地不回答。
呵呵~花洛洛淺笑:“無論你排行老幾,總不會是前4。要是我沒說錯,羊慈的排行都在你之前。妊誕就更不用說了,對吧?
既然你不如他們,為什麼我偏偏將你帶了出來,卻讓他們走了呢?”
“我是被你們綁上車的!你根本就是抓不住他們,怎麼叫你讓他們走的?”龍獸刺客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我可能是抓不住他們,但要讓他們死在江淵樓裡,對我並非難事。同樣的,讓你死在江淵樓裡,也是易如反掌。
妊誕是要取我性命的,我仍想著留他一條活路。
雖然對於江淵樓裡發生的事,我是有真假摻半的情況存在,但結局怎樣,有目共睹。
你們都還活著,不是嗎?
江淵樓裡死了那麼多不該死的獸,但你們這幾個元兇,卻都還活著,不是嗎?”花洛洛語氣冷了下來。
“所以說,你這麼做,就是為了讓我們能換主呀。”龍獸刺客仍舊堅持己見。
“姐姐要你換主,還放你去過普通人的生活?!我一個旁觀者都聽明白,姐姐這麼做,就是為了能讓你們重新開始!”鮫柔忍不住喊道:“你可真是不識好人心。”
“好人心?那是什麼東西?我從成為刺客那天起,就再沒見到過了。”龍獸刺客的疑心很重。
鮫柔還想與龍獸刺客爭辯,花洛洛卻輕輕拉了拉鮫柔:“算了。讓他去吧。”她轉而再次看向龍獸刺客:“你不信我的話,我多說無益。
只一點,聽不聽隨你。
如果你現在下車,你、羊慈、妊誕,一定都會死。如果你跟我去風國,那麼羊慈和妊誕會不會死我不確定,但刺客們卻還是會繼續受地只的控制。
想要讓所有人都不用死,想要讓刺客們都能重獲自由,過正常人的生活,從此不再只為殺戮而活的話,你就得跟我去另一個地方。”
呵呵~龍獸刺客冷笑起來:“瞧瞧,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我說的沒錯吧。你就是想讓我們轉投別的什麼‘都’去,做別人的刺客。
一會兒說讓我做回普通人,一會兒說給我們自由。最後呢?不還是要把我騙去你的地方。
別的地方再好,都不是地下城。
與其到哪兒都是給人當殺手,我還不如回地下城。就算死,我也能落葉歸根。我從來沒想過要背叛組織。
收起你的‘好意’,我消受不起。”龍獸刺客從來就不怕死,在他心裡,只有地下城才是他的家。
說著龍獸刺客又看向鹿華:“你當真要跟她走?”
“她不會騙我,也不會騙你。”鹿華道。
龍獸刺客邊搖頭邊點頭,一臉失望:“你已不配當我們的家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