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容後再說。
你別再在聖女面前失禮了。趕緊退下。”
非白見狀,立馬拉了拉米斯爾,小聲勸道:“殿下都這麼說了,就聽殿下的吧。殿下的喚醒使肯定比你我更清楚貴人的情況。”
泰勒溫掬著臉,遲疑道:“換容?那麼換容後另外那個雌性去哪兒了?”
花洛洛懶得理睬泰勒溫,放下窗簾,冷聲道:“那麼想知道的話,就去引開魔部呀。等你引開了魔獸,予便告訴你。”
“當真?”
“好了,泰勒溫!你再這般放肆,休怪我也不講情面了。哪兒容得你質疑聖女的話?”米斯爾瞪了泰勒溫一眼:“聖女答應了你,便一定會告訴你的。
你若還有疑議,去不去引開魔獸也都隨你。
只一點,你要是願意去引開魔獸,我便也答應你,若是讓我再見到那個雌性,我一定替你殺了她。”
雖然同樣的話米斯爾已經對泰勒溫說過好多次了,沒有一次兌現過,但泰勒溫清楚,如果米斯爾落入魔獸手中而遭遇不測,那麼她就更沒可能為南郡雌君報仇了。
泰勒溫並不吝惜自己的性命,只要有一絲希望能殺了婼洛花,她都願意去做。
“好,我去。”泰勒溫咬了咬下嘴唇,道。
非白牽住泰勒溫的手,柔聲道:“我陪你一起去。”
泰勒溫剛想說什麼,卻被非白制止了:“我總是要陪你去的,我會飛,危急關頭沒準還能帶你走。別攔我,讓我跟著你吧。”
泰勒溫眼眶溼潤,她沒想到與非白不過短短數日的感情,卻能讓他以命相托。當真是患難見真情。
她輕輕拍了拍非白的手背:“有夫如此,婦復何求。”她決心此事之後,一定要給非白一個名分。
“2位,快些吧。我聽著聲音,魔獸就快到跟前了。”車伕提醒了一句。
沒再耽誤功夫,泰勒溫坐上非白的背朝米斯爾拱了拱手:“還請殿下保重,莫忘了今日的承諾。”說罷,2人就直衝魔獸奔襲而來的方向飛去。
花洛洛直到確定泰勒溫走遠後,才淡淡開口:“米斯爾殿下,我們換水路吧。”
“水路?魔獸不會水,如果走水路的話,聖女剛才為何還要再讓泰勒溫去引開他們?”米斯爾有些意外。
“予只備了2條船,原是要用1條船來裝予的物資的。現下便將那條船讓給殿下。
只是,即便如此,1條船也載不了你們那麼多獸。所以,本就是要舍下泰勒溫和她的雄獸的。
如今剛好再借此試一試她對殿下的忠心。
她肯為了殿下的安危,隻身前去引開魔獸,若是有命活著回來,殿下也可放心用她了。
豈不是一舉兩得?”花洛洛解釋道。
“原來如此。還是聖女考慮得周到。那就按聖女的意思,我們趕緊登船吧。”米斯爾急切地想要儘快穿過魔獸封鎖的邊境線。
花洛洛想了想,對車伕吩咐道:“去小河流域。”
“諾!”車伕得令,甩起韁繩就駕著馬車往小河流域駛去。米斯爾也坐到了守護獸的背上,緊跟上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