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失憶了?”老獸露出了惋惜之色:“那您不再愛我家公子了嗎?我記得,您當初可是對天起誓過,此生定會與我家公子,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要是我家公子知道您把他忘了,該多難過啊。”
唉~老獸連連嘆息。他終是將他所知的關於花洛洛和獅奔的過去全都告訴了花洛洛。
一直說到天都黑了,老獸仍舊還有說不盡的過往想讓花洛洛知曉。好似缺了任何一點細節都會埋沒了他家公子對雌性的愛意那般,不肯停歇。
花洛洛也沒有打斷老獸的意思,就這麼默默地聽著。
聽著那些對她來說陌生又熟悉的往事。感受著別人眼中,獅奔對她的感情,心境十分複雜。
“殿下,老奴失禮了,竟說個沒停。這都那麼晚了,殿下若是不嫌棄,還是去洞裡歇息吧?
老奴有新曬的草垛子,這就給您換上。”聽著夜鶯輕啼,說得也差不多了的老獸歉疚地掬著臉,道。
花洛洛長舒一口氣,拍了拍已經趴在她身邊睡著了的鮫柔:“去洞裡睡吧。”
鮫柔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恩,姐姐睡吧,我在洞外守著。”
花洛洛原是想讓鮫柔也進山洞裡睡的,可架不住鮫柔不肯,老獸也不樂意,她只得作罷。
這一覺睡得難得的舒服,直到第2日日上三竿,花洛洛才從山洞裡走了出來。
“姐姐,米斯爾已經在下面叫喚了好幾次了。問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鮫柔從大樹下小跑過來:“我們這是要走了嗎?”
“你去同米斯爾說,讓他們把食物和用品都先搬上船,我梳洗一下,一會兒就下去了。”花洛洛柔聲道。
鮫柔立馬興沖沖地跑下了山。
待鮫柔跑遠了,花洛洛才轉頭看向老獸:“老伯,您陪我去上面的山洞看看吧。我想再去看看和獅奔住過的地方。”
老獸不多話,領著花洛洛爬了一段路,很快就來到了另一個更大一些的山洞。
山洞裡依然是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一看就是有人定時來打掃清理過。一應物品全都規整地擺放在原處,一塵不染。
花洛洛撫過木桌和草塌,來到竹櫃前。咔吱~她輕輕拉開竹櫃的雙開門,櫃子裡摞著她和獅奔的衣物。
忽而,花洛洛眼睛一亮,看到了櫃角被獸皮衣掩著的一串金色的項鍊。
“這是,我的?”花洛洛取出項鍊,轉頭問向老獸。
老獸點點頭:“是的,這是您被河神衝上岸時,脖子上就掛著的項鍊。公子說,這一片片的金色圓片堅硬無比,很像是龍鱗。”
“龍鱗…金…龍鱗?!”花洛洛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金龍鱗?!那這麼說,我集齊了煉製紅丸的解藥所需的全部材料了?!
我可以救熊極了!’
然而,花洛洛興奮之情還沒持續多久,她立馬又陷入了更深的疑惑中:‘可我那時初入獸世,剛從小河流域登陸,怎麼會有金龍鱗項鍊呢?
這項鍊是誰給我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