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不比小河流域,那裡的獸也不比這裡單純。
許多話在這裡可以隨意同陌生人談起,但到了新都,卻是和再熟悉的人也不能吐露半個字的。
花洛洛並沒把老獸介紹給米斯爾他們認識,甚至還關照了鮫柔,全當從來都沒在此處見過老獸,絕口不提。
老獸也只送花洛洛回到了他住的那個山洞後便沒再跟隨,只目送雌性離開。
故而,當花洛洛回到河邊時,米斯爾只催促著花洛洛趕緊上船,絲毫沒起任何疑心。
2條小舟駛離了河岸,繼續往小河流域深處前行。
“這山也真是閉塞,獸跡罕至。你們在山裡睡了一晚,竟也沒遇到什麼獸?”妶角瞟了一眼神情緊張的鮫柔:“還是說,你們倆昨晚孤雄寡雌的,已經…哈哈哈~”
“你胡說什麼呢!”鮫柔被妶角嘲諷得臉都紅了:“我和姐姐清清白白的,哪兒有你說的那般,那般,齷齪!”
“齷齪?我說什麼了?是我說得齷齪,還是你想得齷齪?”妶角反駁道。
“你!無聊!”
妶角白了鮫柔一眼,又看向默不作聲的花洛洛:“哼~清不清白、齷不齷齪,也只有你們自己知道。”
花洛洛沒心情理會妶角的冷嘲熱諷,只覺得這個雄獸今天是吃錯藥了,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找人不痛快。
也不知道是在哪兒點了炸藥,又或者在哪兒吞了蒼蠅了。
見雌性不搭理他,妶角沒了和鮫柔鬥嘴的興致,翹著二郎腿躺在隔間裡發了會兒呆。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都行舟3日了,再往東去可就要到東海的入海口了。
那裡除了幾個漁村小部落外,就沒什麼好地了。
你不會是打算把我安置在那幾個小部落裡吧?那些小部落裡可沒有戰力不俗的獸,你就不怕我跑了?”他換了個話題同花洛洛攀談。
“我說了,我會給你們一座城。不是漁村,也不是小部落。是一座城。”花洛洛淡淡地回答道。
“話說得好聽。
我都說了,再往東就沒什麼好地了。你從哪兒變出一座城來?大言不慚。”妶角回懟道。
“姐姐說有就會有的!你要想跑我們又沒攔著,你昨晚一個人在船上睡覺的時候就能跑了。你怎麼不跑啊?
既然知道跑不掉,也不想跑,就老老實實地待著,總會到地方的。”
鮫柔最看不慣妶角這般找花洛洛的茬。就好像誰都欠他似的。
花洛洛沒再回應妶角,只坐在另一間隔間裡,獨自一人思考著。看著腰間的獸皮袋,想到那串金色的龍鱗項鍊,花洛洛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她一直以為在她失去的那1年的記憶裡,自己登陸獸世後最先遇到的人就是獅奔。
可這條項鍊卻在告訴她,在獅奔之前,她很可能還遇到過什麼人。
然而,從時間上來算,自天際之門開啟到她從小河流域登陸,間隔不過1、2天。
金龍鱗如此珍貴稀有的寶貝,誰能在剛認識1、2天時就大方地拿出來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