妶角噴了一鼻子氣:“你這雌性,是不是,是不是有病!”他想不出還能用什麼樣惡毒的話來罵雌性,只能說了句沒多少攻擊力的。
“對對對,我有病,我要養病。好了好了,食物也拿進來了,沒事的話你趕緊走吧。”花洛洛二話不說推著妶角就往門外趕。
嘭~大門一關,妶角被碰了一鼻子灰。
直到此刻他都還沒想明白,雌性的舉動為何這麼奇怪?像是刻意在迴避著什麼。
搓了搓鼻翼,妶角板著臉回了客房。
花洛洛等門外沒了聲音後,才再開啟衣櫃。不敢置信地也鑽了進去,上下左右都敲了敲,一臉懵逼地退了出來。
‘先前石牆明明是轉開著的。現在怎麼關上了?誰關的?不會是千仞又回來過了吧?
還是別的什麼人乾的?我怎麼一點也沒察覺啊…’花洛洛被自己的猜測嚇得一晚上都沒敢睡死。
總感覺衣櫃裡像是有雙眼睛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她。
直到第二天早上,米斯爾來敲門,花洛洛才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
“聖女怎麼還沒起來?我要出去見我的雄獸們,你要不要一起?”米斯爾見婼裡犧一副隔夜臉,不解道:“明知這裡睡不好,幹嘛還要逞強讓雄獸睡客房,自己來睡奴僕睡的偏室?
也不知道你在大方些什麼?
總不會是看上那龍獸了,獻殷勤?
聖女~你可是聖女啊。真要看上那龍獸了,直接對他張口就是了。用不著這麼‘卑微’吧。”米斯爾以為婼裡犧這麼做,是在討好妶角。
“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你不是還要去見你的雄獸嗎?走吧走吧。”花洛洛不想多費唇舌解釋,催促著米斯爾一起離開了鯨字2號屋。
2人走後,妶角趁機又摸進花洛洛的房間,再次細細查看了一番衣櫃。
仍舊一無所獲。
‘奇了怪了,這衣櫃當真是沒什麼問題。雌性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妶角撓了撓腦袋,自言自語道:‘難道真像米斯爾說的,她看上我了?’
嚯地~妶角耳根漸漸泛紅,心跳也跟著加速。‘我,我才不要她看上我呢~’他忐忑地跑了回去。
就在妶角還在自己的客房裡犯著花痴時,花洛洛和米斯爾已出了精精舫的大門。
鮫柔和米斯爾的守護獸們一早就守在門口,只等雌性們出來了。
“米斯爾,你可算是出來了。我們等你很久了,真擔心你會出事。”婼冉和另外6個守護獸將米斯爾圍了起來:“怎麼樣?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這精精舫還真是不錯。
你們不知道,房間裡的景象真是美不勝收,我睡得再沒比昨晚更舒服的了。”米斯爾欣喜地將她在精精舫裡見到的場景繪聲繪色地講給她的雄獸們聽。
鮫柔牽著花洛洛的手,聽米斯爾在一旁興致勃勃地說著,轉頭滿眼溫柔地對花洛洛問道:“你睡得好嗎?是不是真有她說得那麼好呀?”
“我只在廳堂裡看到那些場景,的確讓人開闊舒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