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鮫柔曾有些過節。
鮫柔現在跟著您,米斯爾心裡多少會有些想法,但她對您肯定是沒有異議的。
您先前勸米斯爾去參加宗門大會,她也的確是去了。您勸她來風國,她也來了,不是嗎?
如果不是宗門大會第一天就鬧出螯蟲傷人的事,她也不會不辭而別。以她的身份,總是要以安全為上,想來您也是能體諒的。
我們來了風國後,若非您的一路幫扶,也不會那麼順利就躲過魔部,來到無皋山。
米斯爾就是一時被鮫柔激得生氣了,才會臉色不佳。她不是針對您。”
“我若就是要同她置氣呢?”花洛洛擺擺手,輕嗤一笑,繼續道:“婼冉啊,你我都是婼姓獸。
我也同你說句掏心窩的話。
不管鮫柔過去和米斯爾有什麼過節,如今他跟著我,便是我的獸。
我有心與米斯爾結盟,但也不是跪著、趴著和她結盟的。
若是現在天下未定,米斯爾就沒有容人之量,容不下鮫柔,那麼等她登位,我又該如何自處?”花洛洛拍了拍婼冉的肩膀:
“我與米斯爾是合作,不是歸順或者投靠。我能讓的,我可以讓。但米斯爾最好也能認清,我的底線。”
聞言,婼冉下意識地渾身一顫。雌性的話說得極為不客氣。
可以說,這樣的話已是帶著濃濃的警告了。婼裡犧口中的‘合作’聽上去已在‘合與不合’的邊緣,隨時可能撕破臉的樣子。
“小殿下,莫要動氣,不至於,真的不至於如此。”婼冉趕忙拉起近乎:“米斯爾從來沒想過要踐踏您的底線。
如果沒鮫柔這檔子事,米斯爾是絕不可能故意與您為難的。您先別動氣,等有機會,我一定好好同米斯爾談談,勸她看開些。
不過是一個雄獸,又是已經互補拖欠了的雄獸,當真沒必要因為這麼小的原因,壞了大事。
我一定好好勸勸米斯爾。小殿下也請寬心。”
花洛洛拍了拍婼冉的肩膀,沒再說什麼。
花洛洛回精精舫前,連一句讓鮫柔別與婼冉他們起衝突的叮囑都沒留下,只摸了摸鮫柔的長髮,讓他安心回客堂住下就是。
她很清楚,現在就是借婼冉他們100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鮫柔分毫。甚至,經此一事,婼冉他們還會讓著、護著鮫柔。
他們生怕鮫柔出了丁點意外,會讓人以為是他們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故意傷害鮫柔的。
至於花洛洛為什麼先前什麼都讓著米斯爾,這會兒又放出狠話,像是要和米斯爾決裂一般,其實是花洛洛有了別的打算。
她不想再讓米斯爾繼續像跟屁蟲一樣跟著她。她要先甩了米斯爾他們,才好做自己的打算。
況且,現在他們已在風國境內,還在東夷逗留了那麼多天。對於米斯爾,花洛洛該做的準備,早就已經做好。
留給姚戈籌劃安排的時間也足夠了。
就算現在和米斯爾鬧掰,米斯爾也無路可走,只能繼續朝花洛洛為她預設好的路徑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