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乾孃先救了我,才有了我再救她的機會。或許冥冥之中自是註定,我與乾孃有緣。”花洛洛見龍王瞪著妶角不懷好意地直看,趕忙打起圓場。
“是啊,阿澤,乖崽說得對。是獸神的指引,讓我在岱嶼救了她。若是我沒救她,她也就不會跟著我來歸墟,再救了我和阿英。
我和乖崽就是有緣。
往後她就是我的雌崽了,我要為她辦一場盛大的認親宴,讓整個東海,不對,是整個獸世都知道。
我,妶禺清,有雌崽!”龍母的眼神十分堅定,但她的話聽上去卻話裡有話。
龍王寵溺地點了點龍母的鼻尖:“你啊,就是要爭這口氣。罷了,你想認就認,你想辦就辦。我都隨你~”
龍王知道龍母的心結。
作為龍族的族君,整個龍族都盼著龍母能誕育下承繼龍族王室血脈的雌崽。
但因為種種歷史原因,即便龍母生下了雌崽,卻也不能對外公開,更不能和自己的雌崽相認。
天下無人知龍母誕育過雌崽。
龍母因此被不少王族宗室獸私底下詬病,稱她是條生不出雌崽的雌龍。
背後蛐蛐龍母的人雖然迫於龍王的威懾力,不敢當著龍母的面明說,但這樣的話說的人多了,還是會傳到龍母耳朵裡。
龍母的脊樑骨都被那些人戳得直不起來。
她一直都想告訴全世界,她妶禺清是能生出雌崽的!她是有雌崽繼承血脈香火的。她忍啊忍,只等著聖女降世,等著新皇登位,她的雌崽就可以示於人前了。
然而,她的雌崽卻在4年多前出了意外。就像那雌崽的出生不能被人知曉一般,那場意外也是不能讓人知曉的。
生,不曾為其慶賀,傷,也不能為其哀痛。
龍母的雌崽就像是從來沒來過這個獸世一般,明明身份尊貴,卻始終不可見人,來去都悄無聲息。
這便是龍母的心結,一個怎麼也解不開的死結。
如今,龍母想要認婼裡犧作雌崽,很難說其中有沒有帶上點個人情緒。她想讓整個獸世都知道,她有雌崽。
不僅如此,她還要為婼裡犧的‘到來’慶賀。
她想要彌補對她雌崽的所有虧欠和缺失,她一直都想要給那個雌崽一個可以公開的身份。她把那份無力為其爭取的遺憾都投射到了婼裡犧的身上。
花洛洛默不作聲地聽著龍王和龍母的對話,眼睛無意中一瞥,撞見了妶英凝視她的眼神。
但也就轉瞬間,妶英那審視的神情就變成了憨態可掬的傻笑,衝著花洛洛痴痴樂呵。
這一笑,引起了龍母的注意。她眼睛一亮,驚喜道:“阿澤,快看,你快看!阿英竟然會衝著犧兒笑!
除了你我,阿英從來沒給過別人好臉色。你快看啊,阿英真的笑了!”
“阿英心地純良,就是別人傷害了他,他也不記仇。”龍王語帶雙關地說道。
“哪有~過去阿英見著誰不順眼就會吼人家,連雌性也不例外。你瞧瞧,他竟然會對犧兒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