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實在是太好了!好一句否極泰來、再興盛世!諸位平身吧!
風帝能給我龍族送來此等好訊息,本君實是感激不已。
來人!快快為使臣添座!
風帝想得也太周到了,竟還特地送來賀禮。
說來也巧,本君正要為剛認的雌崽舉辦認親宴。使臣若是不急著回去覆命,還請務必留下來參加。
待認親宴之後,還請使臣為本君向風帝帶回國書,以表謝意。”龍母對待姚秋白和對待姞文昌的態度簡直是天壤之別。
姞文昌被龍母晾在一邊,別說是賜座了,就連她始終託舉著的雌皇御詔也未曾被人接下。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龍母的意思。
姞文昌尷尬地給自己找臺階下:“龍族喜得龍鳳雙生胎,此確為天大的喜事,臣回去後定向雌皇告稟,為龍族求一封賞。
想來,雌皇若是知道此事,也一定會為龍王、龍母高興的。”
“姞文昌殿下此言差矣。”姚秋白冷哼一聲,望向龍母解釋道:“據臣所知,雌皇比之風帝更早獲悉北海有雌龍誕下雙蛋一事。
然則,雌皇並未將此等喜事提前告知龍族。無論是中原妶姓,還是東海,皆不知有此一事。
臣雖不解雌皇為何刻意隱瞞,但好在風帝及時出手,一路派人護送妶小溪從北海經中原最後進入風國,直至安全抵達南禺山。
期間路途遙遠,顛沛流離。
若無風帝鼎力相助,多方斡旋,極力保住妶小溪和龍蛋,怕是龍族的泰極之兆早就在途中夭折了。
也不知雌皇不將實情轉告龍族,是何居心。”
龍母聽姚秋白這麼說,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誰都知道姚姓的訊息最是靈通,獸世五州就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
姚秋白說雌皇早就知曉雌龍誕下雙胎一事,對此,龍母是信的。
不僅因為姚姓的訊息不會有錯,更因為龍母深知地只的為人。地只巴不得龍族,尤其是東海龍王一脈的夔龍族倒黴呢。
就算讓地只知道龍族驚現泰極之兆,她又豈會真心為龍族高興。
不把此事告知龍族知曉,保不齊就是地只在憋什麼壞心思呢。
“姞文昌,你手裡的御詔也舉得夠久的了,放下來吧。本君已經說了,雌皇的旨意本君知道了。
如今獸世紛爭不斷,雌皇之戰已入白熱化,各方勢力都在暗流湧動。雌皇要勞心關注她的獸世天下,我龍族的事就不煩雌皇操心了。
龍族為雌皇戍邊衛疆乃是本分,無須另行封賞。
泰極之兆不過是我龍族的傳說,為一傳說還要雌皇大興賞賜之舉,大可不必。
你且回去稟告雌皇,本君與龍王在東海待慣了,雖感念雌皇體恤允我等歸鄉,但我與龍王年事已高,不宜長途跋涉。
若是使臣當真想為我龍族求一恩典,還請轉告雌皇,請她能讓我們繼續留在東海,免我等來回遷徙之苦。
一字並肩王若是想要來接管東海,本君與龍王‘恭候’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