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誰有可能會轉投羲和,梵妶浚才是那個更該讓風帝警惕的人。
至於我們阿澤啊,”龍母擺擺手:“沒那個心思再去拼搏咯~我們都老了,這個獸世還是屬於年輕人的。”
龍母故意提到了梵魘魔,以此來強調她與龍王並無爭先之意,只求平穩度日。龍母無疑是在向風帝表態,對於雌皇之戰,她秉持中立。
誰也不幫,誰也不得罪。
只要不威脅到她和龍王在海域的統轄權,獸世天下由誰來坐皇位,龍族都不在意。
其實,作為下三星的妶姓龍族,本就沒有干預雌皇之戰的慣例。歷屆雌皇之戰都是上三星間的權力遊戲。
唯有雌皇西嫫那一屆,下三星的名字才偶然躍於史冊之上。此前、此後,下三星都更像是無關痛癢的旁觀者,連參與的份兒都沒有。
要不是龍族被地只驅趕出了中原,發配到了海上,龍族今日許是連對雌皇的使臣說句硬話的底氣也沒有。
只能隨波逐流,任人安排。
是海域給了龍族與雌皇叫板的底氣,龍母自然不肯交出海域的統轄權。只要不踩到這條紅線,龍族其實並不想與任何人為敵。
就像當初東海龍王派兵與凱麥特交戰一樣,那也是凱麥特盯上了妶姓龍族在中原的領地,龍王不得已才出手的。
凱麥特棋差一招,差就差在這,她不該動龍族的地盤,不然也不至於最終落得個人財兩空,無疾而終。
因而,當姚秋白心平氣和地同龍母坐著聊雌皇之戰的話題時,龍母當真有些受寵若驚。
不過,驚喜之下,龍母也隱約察覺到了不同的意味。
如果姚姓都紆尊降貴來問龍族的意見了,那是不是說,在姚姓這樣訊息靈通的上層王族獸看來,此次的這場雌皇之戰很可能會進入膠著僵持的狀態。
以至於再弱小的力量都會被他們看中,並試圖拉攏過來。
換而言之,誰都沒有絕對把握贏過誰,即便姜、姚聯手恐怕都難保穩贏。
對於龍母的回答,姚秋白心領神會,淺笑著岔開話題:“對了,龍母要辦認親宴,不知是認哪門子的親?”
“哈哈哈~本君要認婼裡犧作雌崽。
本君與那乖崽有緣,彼此都救過對方。那乖崽也是個好雌性,並不介意本君下三星的出身。
哈哈哈~本君要公告天下,認她作本君的雌崽。往後,本君就是有雌崽的雌龍了。”
姚秋白眨巴了2下眼睛,愣了愣,確認道:“您說誰?婼裡犧?”
“對啊,怎麼?姚少君認識她?”龍母喜形於色。
“呵呵~呵呵~哈哈哈~~”姚秋白突然大笑起來,越笑越大聲,笑得龍母一臉懵逼。
“龍母見諒,臣實在是沒想到龍母要認的雌崽會是婼裡犧。呵呵~看來,臣的疑慮都是多餘的了。太多餘了~”姚秋白自嘲般搖著頭。
姚秋白其實知道婼裡犧已進入了東夷地域。
可若是再早些讓她知道婼裡犧到了東海來,那她就不必再對龍母說那番有的沒的試探的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