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陰陽調和,金龍鱗裡積攢著的純陽之氣,一旦與純陰之氣接近,自然而然就會追著那股陰氣跑。
就像你剛才看到的那樣,金龍鱗片無論怎麼彈出去,最終都會飛回你手裡。這不是巧合,也不是開了定位。
只是因為你體內有著超乎尋常的純陰之氣。
我之所以說你我有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的那個雌崽和你一樣,都是有著純陰之氣的雌性。
另外的那條金龍鱗項鍊,就戴在她的脖頸裡。
至於你這條,”龍母會心一笑:“我一直以為它不會現世的。”
“那,那乾孃知道我這條金龍鱗項鍊的來歷嗎?”花洛洛打聽起來。
龍母笑而不答,只慈愛地摸了摸花洛洛的頭:“金龍鱗項鍊是龍族至高無上的禮器,它與龍族有著很深的淵源。
好了,不說金龍鱗的事了。乾孃來這裡找你,是另外有件事想問你。”龍母頓了頓,組織了一下用詞,問道:
“你覺得阿英怎麼樣啊?”
“幹舅舅?”花洛洛不解地看著龍母:“乾孃怎麼突然問到他了?我與幹舅舅還不怎麼熟悉,說不好。”
“那,那先前我們走後,你可有和阿英做過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們,就你們倆的時候,你們有沒有,有沒有那種,比較親密的,我是說,親厚的,舉動?”龍母說得很是委婉。
花洛洛見龍母支吾尷尬的樣子,大概猜到了龍母想問的是什麼:“乾孃你們走後,幹舅舅原是想再回歸墟的。
我不讓,就同他拉扯了一番。
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勸住他,便答應他,只要他能再弄片金龍鱗來給我,我就取他。
如此,他就不用費勁八荒地下歸墟當什麼大英雄,就能有雌性了。”花洛洛瞟了一眼龍母的反應,立馬接著道:
“乾孃莫要誤會,我當時那麼說只是權宜之計,反正金龍都已經滅絕,幹舅舅怎麼都不可能弄來金龍鱗的。
我只是想勸住幹舅舅,免得他又偷偷一個人跑去歸墟犯險。”
龍母“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那你們沒有,沒有肌膚之親嗎?
阿英那小子不諳世事,他同我說你們做了羞羞的事,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你們已經在一起了呢。呵呵~呵呵呵~”
“羞羞的事?”花洛洛一臉無語。
她和妶英在回來的路上的確是說好要一起演戲,卻沒說要這麼演戲的。‘什麼叫羞羞的事?這傢伙,為達目的還真是不擇手段,什麼樣的話都敢說。’
花洛洛噴了噴鼻氣:‘這是仗著傻子人設,無所顧忌地口不擇言啊。’
“我與幹舅舅也就是拉扯了幾下,想來,幹舅舅可能並不理解羞羞的事是什麼事,這才說了讓乾孃誤會的話吧。”花洛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唉~”龍母忽而露出為難的表情:“問題是阿英說那話的時候,東海貴雌們都在,那些可都是我精心挑選出來準備讓他相看著當雌妻的魚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