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龜拗不過妶英,只能把他帶去了婼裡犧住的水晶宮室。
妶英一見到婼裡犧,就纏著她陪自己玩耍,老龜就恭順地隨侍在側,一步不離。龍母臨走前曾交代過老龜,讓他務必盯著妶英,免得妶英對外亂說話。
花洛洛一眼就看出老龜是來‘監視’妶英的,便配合著妶英演戲,假模假樣地同他嬉鬧玩笑。
2人在水晶宮裡玩得還不過癮,便又去了臨近的灘塗。摸著蚌貝,抓著海蛇,堆著沙,或追逐或嬉戲,玩得不亦樂乎。
妶英看似蠢鈍憨傻,實則一找著機會,趁老龜不注意,就將龍母告訴他的那些事簡要地寫在泥地上,透露給婼裡犧知曉。
花洛洛看完,用手糊掉字跡。想了想,給妶英使了個眼色,隨即表演起來:
“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乾孃說會讓人送些鮫紗來給我挑選,我得回去看看他們送來了沒有。
那些鮫紗可是要做成禮服在認親宴上穿的,我得好好挑挑。”
“那我陪你一起回去挑鮫紗。”妶英嘿嘿傻笑。
“不用了,妶角會陪我挑的。你還是先回自己的宮室吧。”
聞言,妶英眼底的笑意肉眼可察地冷了下來:“妶角是你什麼獸,他憑什麼陪你挑?”
“要不是妶角,我可早就死在岱嶼了。他救過我,除非他自己心有所屬,不然,我總是要照顧他的。”花洛洛淡淡道。
妶英猛地竄了起來,雙拳緊握,神情激動道:“什麼叫你總是要照顧他?你怎麼照顧他?你要取他嗎?!”
“雄未嫁、雌未婚,我就是要取他也無不可啊。你那麼激動幹嘛?”
“你怎麼能取他!你取他,那我呢?我怎麼辦?”妶英臉漲得通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氣憤地大喊道:“你說過只要我找來金龍鱗,你就會取我,做我的雌妻的!”
“我是說過啊,可你不是還沒找來金龍鱗嘛。
況且,就算我取你,也不代表我不能取別人啊。”花洛洛拍了拍手上的泥沙,不鹹不淡道:“你慢慢找金龍鱗,我先回去了。”
“犧兒!你,你不能取妶角!”妶英急了,抓著婼裡犧的手不讓她走:“要取你也要先取我!你把話說清楚,你先取我!先得取我!”
婼裡犧被妶英拽得生疼,不耐煩地想要甩開他,卻怎麼也甩不掉。板起臉,不悅道:“你要是一輩子找不來金龍鱗,難道我就一輩子等著你,不能取別人了嗎?
我只答應只要你找來金龍鱗就取你,可沒答應不會先取別人!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我不放!你要先取我!我不管,你不答應我,我就不放!”妶英又耍起無賴,甚至還對著婼裡犧露出了獠牙:“我不許你去找妶角!我不放!”
“放開我!妶英!你弄疼我了!”婼裡犧疼得大叫。
一旁的老龜見妶英殿下和婼小君不知怎的突然就吵了起來,嚇得趕忙跑上前來勸架:“2位殿下這是怎麼了?剛才還玩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鬧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