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嫫?你是說,這條項鍊是西嫫的?不是你送給我的嗎?”花洛洛看著手裡的項鍊,驚訝道:“西嫫的項鍊為什麼會到我手裡?”
金龍依舊沒有回答花洛洛的疑惑,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龍尾一卷纏住了花洛洛,龍頭一甩,縱身向下飛去。
金龍飛行的速度之快,快到花洛洛都無法呼吸了。
撲面而來的空氣吹得花洛洛眼睛都睜不開。她只感覺自己如自由落體般下墜,卻不知金龍要將她帶去哪兒。
倏地~一個急剎車,金龍停在了水潭表面。
花洛洛恍惚地睜開眼睛,左右看了看,意外地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那個水潭,那個葬著獸神封印石的水潭。
她下意識地抬頭往天上看。
或許是這個水潭洞實在是太深了,離上方的洞口實在是太遠了,無論花洛洛怎麼看都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所以,你一直都盤旋在上面的洞口,你是在守著這個水潭洞?你,”花洛洛頓了頓,繼續道:“你是獸神的守陵人?”
金龍顯然是不怎麼好說話的,對於花洛洛的問題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基本都不予回答。
龍尾一伸,花洛洛被金龍輕輕放到了懸浮在半空的那塊黑色大石上。
花洛洛遲疑地趴在大石上,不解地又問:“你,這是要做什麼?”
“看。”金龍盤在大石底下的水潭裡,王蓮被它輕輕撥開。
花洛洛順著金龍龍尾指的方向,低頭朝大石下方的水面看去。只見水面中旎旖開一幅幅變化的場景。
如同播放著電視一般,回放著一些花洛洛毫無印象的畫面。
不知過了多久,花洛洛盤腿坐在大石上,心情始終難以平復。她轉頭看向一旁盤旋到半空的金龍,反覆地確認道:
“那是我?真的是我?”
就在剛才的那些水中影像裡,花洛洛看到了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那個女子從天際之門引來的那艘大船上掉落。
卻在即將掉入大海前,被不知從哪裡飛來的金龍鱗片託舉起來,帶回了丘山秘境。
丘山秘境的水潭裡當時除了獸神的封印石外,還住著一條年輕的雌龍。水潭裡的王蓮也都盛開著朵朵豔麗的蓮花。
年輕的雌龍對於女子這個意外來客很是好奇,她繞著女子打量了好一會兒,才抬頭對半空中的黑色大石問了句話,從口型上判斷好像是:
“有她在這裡,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也不知黑色大石有沒有回答雌龍,花洛洛只看到雌龍隨後便陪著那女子繼續在水潭洞裡生活了一些時日,期間,那女子始終昏迷未醒。
直到有一天,雌龍毫無徵兆地突然從金龍鱗安全網上的破漏裡飛了出去。
而帶著女子飛來丘山秘境的那些金龍鱗片,在雌龍離開後,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自行串成了項鍊,套到了女子的脖子上。
形同枷鎖。
整片水潭裡的王蓮花也在同一時刻瞬間枯萎,只剩下片片蓮葉還漂浮在水面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