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母連我一個初識的雌性都能認作幼崽,難道就不能再認一個相伴長大的妶英作弟弟嗎?”花洛洛說道。
“但我至少可以認回我自己的本家呀。”
“是啊,你是可以認回你的本家,只是你別忘了,你本該死在江淵樓的頂層,你現在本該是具屍體!
如果你和龍母相認,龍母找回了親弟弟,她勢必要昭告天下。就算她藏著掖著,那麼妶英呢?
他能頂替你,那他就一定是刺客幼崽,是地只安排在東海的眼線。而你,作為被頂替掉的獸,他會不知道你現在應該也是刺客了嗎?
既然你是刺客,那你怎麼可能找回東海來認親?除非,你已知道實情。
那你還會繼續效忠組織嗎?
妶英一定會把這裡的情況回稟給地只知曉。
你一個該死卻沒死的刺客突然出現在東海龍宮,還和我這個‘婼裡犧’在一起。就是傻子都能猜出當日在江淵樓是怎麼回事了。
你的命還要不要了?地只還會放過你嗎?”花洛洛分析道。
“那按你這麼說,我就這麼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看著妶英繼續霸佔著我的身份,過著本該屬於我的人生?!
那可是我的親姐姐!
她對妶英的好,原本都該全是對我的!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妶角壓著嗓音,低吼,雙拳緊握。
“眼下,有2個辦法。”花洛洛分析了一通後,這才將將說出她的想法:“要麼,殺了妶英,斬草除根,然後再去和龍母相認。要麼,拉攏妶英,讓他脫離地只的控制。”
“那就斬草除根!”作為刺客,妶英幾乎是本能地就選擇了這個選項。
“只是這麼一來,有朝一日萬一讓龍母知道是你殺了妶英,很難保證她還能不能接受你這個弟弟。”花洛洛並不認同妶英的選擇。
妶英搖搖頭:“我不信有誰能輕易說服一個刺客脫離組織。”
“不是脫離組織,是脫離地只的控制。”花洛洛頓了頓,繼續道:“歸墟一事,妶英是受人所迫才不得不拉著龍母一起去死的。
那個人,如果我猜的沒錯,很可能就是地只。
妶英自己其實是不想死的。
僅憑這一點,我覺得,想要拉攏妶英擺脫地只的控制,就是有可能的。只要我們能找出地只是用什麼來逼迫妶英聽命的,就能對症下藥。”
“好,我去查。”妶角毫不猶豫地接下了這個任務。
正要離開時,花洛洛還是叫住了他:“我們時間有限,我只能在這裡待到認親宴結束。所以,你得抓緊了。”
“我知道了。”
“還有…”
“還有什麼事?”妶角神情嚴肅地問。
花洛洛想了想,道:“你自己小心點。”
雌性突然的關心讓妶角有些猝不及防,神情一愣後,他收斂了鋒芒,垂眸道:“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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