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上主需要,臣可立馬派人將女媧接去西羌,讓她和妶陰、小媯,帶兵透過地下河回南郡去。”
“你這個想法好是好,就是,女媧未必願意。”花洛洛思忖著:“萬獸王會軟禁女媧,肯定是覺得女媧身上還有不確定的因素在。
那麼地只一定也會這麼認為。
地只不比萬獸王,她可是寧殺錯一千不漏掉一個的性子。女媧若是到了地隻手裡,絕對不會像在萬獸王那兒一般,還能受到‘禮遇’。
女媧剛脫虎口,難道還肯再入狼穴?
此外,孤會想要親自去西羌,除了見一見妶陰和小媯外,還有另一件事要辦:
阻止獅奔和地只合衾。
獅奔和孤種下了情蠱,一旦再和其他雌性交配,就算情蠱不要他的命,地只看出異樣後,也會要他的命。他會死的。”
“上主是想阻撓瞻仰合衾?可這樣一來,獅奔就成不了西羌王了。”姚秋白陷入了沉思。這件事的難度不小啊。
“獅奔一定會成為真正的西羌王的。”花洛洛肯定道。
姚秋白細品著花洛洛的話,忽而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猜測道:“上主難道是想和獅奔交配結侶?!
上主您糊塗啊!
獅奔不過是貴族血統,一點神力也沒有。即便成了西羌王,也是空有名頭,對您無多進益。
您不能再收凡獸做守護獸了!您需要更多王族雄獸做您的守護獸呀!”
話一說出口,姚秋白立馬又意識到自己唐突了,皺著眉頭,掬著臉,擔憂地低下頭,又急又無奈:“上主贖罪,臣心直口快,說話不中聽。
但,但請上主莫要意氣用事。
雖然,獅奔與您種下了情蠱,可您不能因為憐憫就冒然收他做守護獸啊。上主三思。”
“你誤會了,孤要讓獅奔成為真正的西羌王,但不是現在,而是在羲和重生之後。”
姚秋白被花洛洛說得有些發懵,不解道:“這麼說,您是想讓獅奔同羲和交配?可是,可是那樣的話,情蠱還是會發作的呀。”
“羲和有羲和天平,可以解了獅奔身上的情蠱。”花洛洛並沒將她最終會因補天而殞命的事說出來,也沒將羲和終究會重掌獸世的事透露。
但她知道,只要她和獅奔解了情蠱,羲和就能與獅奔合衾,那麼獅奔總是會成為真正的西羌王的。
姚秋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上主這麼安排倒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辦法。只是,獅奔未必能接受羲…”
還沒等姚秋白說完,花洛洛就開口道:“由不得他願不願意。就像當初,他為孤種下情蠱時,也未曾問過孤同不同意。
孤能不計前嫌,保住他的命,依舊讓他成為雪域最大的王。孤與他兩清了。”
姚秋白見花洛洛的態度這般堅決,明白雌性是真的不會再和獅奔重歸於好了,這才放心了些。
“上主英明。
只是,上主好不容易回到風國,又要冒險趕赴西羌,臣實在覺得心下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