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邊說邊看向婼大:“寡人知道你是忠心的。這樣,寡人現在就封你為禁衛長,由你陪同西羌王一起出宮,鎮壓那群叛逆之徒。
你可願意?”
婼大咬了咬下嘴唇,呼了一口氣,拱手道:“卑下領命。”他知道雌皇下了令,他不去也得去。
地只滿意地點點頭:“那寡人就將西羌王交給你照看了。只要你安然無恙地將西羌王再帶回來,寡人另有重賞。
可要是西羌王有個三長兩短,你項上人頭就拿來給寡人盛酒了。”
“諾。”
撲通~獅奔無力地坐在了床上,神情複雜地看著地只。“皇當真要我去死嗎?”
“唉~說的什麼話,寡人剛才不是同你解釋了嘛,外面有那麼多信徒,你不會有事的。寡人這叫縱橫謀劃!”
獅奔幽怨地搖頭,隨即長嘆一口氣,道:“好,我去。只是,在去之前,還請皇寫道切結給我保命。”
“切結?”地只皺起眉頭:“什麼切結?”
“這群獸打著清君側的幌子,說我並非自願與皇合衾。他們言之鑿鑿,就算我告訴他們我是自願的,他們也只會煽動民眾,說我是被迫才這麼說的。
與其如此難以自證,不如就隨了他們的願。
他們既然要阻撓瞻仰合衾儀式,那就請皇寫下切結,與我分手。有了這道切結,我便能說服他們相信,我再不會和皇合衾。
也可證明,皇從未強迫於我。
如此,信徒們也就不會再被他們蠱惑從而衝撞皇了。”獅奔落寞地解釋道。
地只雖然明知這不過是獅奔的託詞,卻也還是當即就寫下了切結。
“切結寡人可以給你。不過,你擺平了外面那些人後,還是得乖乖回來寡人身邊。寡人可以不碰你,但你終身不能再嫁他人。
你可願意?”地只試探地問道。
呵呵~獅奔無奈苦笑:“雖說有了切結,但這天下還有誰敢再取我?我離了皇,又能去哪兒?
皇放心,我此去,不死必歸。”
地只也覺得獅奔說的是實話。一個被雌皇休棄的雄獸,即便得了切結,也沒有雌性敢再沾染從而惹上殺身之禍。
獅奔一個凡獸,若非留在宮裡做個安穩的王,但凡流落民間,只會如螻蟻一般,於戰亂之中顛沛流離。
相比之下,地只相信,獅奔應該會乖乖回來。
地只將切結放到了獅奔手心裡,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掌:“去吧。”
婼大朝地只行了一禮後,跟著獅奔也一起下了宮頂瓊樓。
地只用腳踢了踢還趴在地上不敢抬頭的常侍:“別跪了,去,讓人把宮門看住了。一會兒,要是西羌王他們成功勸退了那群暴徒,只許西羌王和禁衛長2人回來。
其他人,一個不許放進來。
“那,那並肩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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