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來當真只是為了妊姓的族人們?”
妊回扭著頭,不說話。
“阿回,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也知道你今天這麼做是為了誰。
但她知道嗎?
她對你是不是同樣有想法?就算你留在獸世,你和她就一定能有結果嗎?
你忘了我們的獸父嗎?他與皇曾經如此相愛,最終不還是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在一起嘛。更何況你這個單相思的呢?”妊之戎見妊回倔強的神情,放緩了語氣勸道:
“就算她已是聖女,獸世也只會是雌皇的。她才5星,想要贏,她就得拿下另外3人裡的至少2人。
就算我們順手幫她一把,用夏天來做進階版的仙藥卸去9星上古神力的試驗品,她還是得面對剩下的2人,以及地只。
一點差錯都不能出。
你覺得就憑她現在這樣,她的勝算有多少?
你是妊姓宗室雄獸,有些事我就是不說,你也應該懂的。
與其把心思放在她身上搏一個風險值很高的可能性,還不如跟了皇,穩穩地做皇的元翁,不好嗎?”
對於妊之戎的開導,妊回依舊不為所動。
妊之戎無奈:“罷了,你自己一個人冷靜想想吧。
此外,有件事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是得派人去日月山看看,姬尤麗那裡怎麼還沒訊息?”妊之戎沒再逗留,轉身離開。
妊回從妊之戎的草棚裡出來的時候,心情很是低落。他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些什麼?
妊之戎說的那些他都明白,若是換成過去的他,嫁給誰都無所謂,只要是對妊姓有利,那麼雌雄之事跟誰做都沒有區別。
可真當羲和把注意力落到他身上的那一刻,他卻突然變卦了、畏縮了,他怕被羲和看上。
他知道羲和即便真的看上了他,也並非出於對他的喜愛,而是因為對他獸父的惦念。
如果他和羲和在一起,那麼他永遠都會是他獸父的替身,永遠不可能得到雌性真切的愛。
他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要得到一份真切的愛的。這種奢侈的東西本就不該是宗室雄獸苛求的。
但他還是忍不住會去想:‘為什麼不能呢?為什麼他就不能奢望一下呢?’
就這麼腦子裡一直胡思亂想著,妊回走著走著,不知不覺竟走到了花洛洛的草棚外。
唰~草棚的門簾突然被人掀起,花洛洛探出頭來。
見到妊回,花洛洛略顯驚訝:“妊主公?是有事來找我嗎?”
妊回原本就心緒不寧,又看見花洛洛那張戴著面紗的臉,那雙靈動的眼睛,心中更是亂糟糟的。
忽而,他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把將花洛洛推回了草棚內,蓋上門簾,堵著門口。
“我是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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