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讓阿浚答應與你結盟,還同意把他的雄崽嫁給你,想來,你一定是經過了他的多番考驗吧。
寡人並非不信阿浚的判斷,只是,寡人的立場和阿浚、北淑他們的立場並不完全相同。
寡人的身份特殊,就算無意於雌皇之位,也定必會成為地只的眼中釘。寡人與地只勢不兩立。
然而,寡人既然無心爭奪皇位,任何一位被喚醒者結盟,又都難免會讓世人浮想聯翩,質疑寡人的用心,那麼寡人為何不置身世外呢?
就像風帝說的,寡人若是想與人結盟,目前來看,風帝的確是不二人選。不過,寡人亦可以不與任何人結盟呀。
阿浚會和風帝結盟,有他對他的幼崽們的考量,有他對幽冥之境的籌劃,或許也有他對地只的判斷。
但寡人並沒有這麼多的想法。
寡人既然不爭,那就只需防範地只即可,無須與任何被喚醒者繫結,強行介入這一屆的雌皇之戰。不是嗎?”
羲和以退為進,繼續試探花洛洛的應變能力。
花洛洛搖搖頭,肯定地說道:“若只是為了自己,您的確可以袖手旁觀,不與任何被喚醒者結盟,只等著開啟天門,帶領您的人一起離開獸世便是。
但孤以為,您不會。
地只已從東海尋回了五色水,她也早就找到了不周山裡的封印石,還有五州盛世圖這麼一件神器來熔鍊不死之身,可謂萬事俱備。
之所以至今還未施行亙不滅儀式求得永生,不過是因為苦於封印石和山體融為了一體,她一時無法取出第2代獸神,神威,的一念花開罷了。
以您對地只的瞭解,相信您不會懷疑,即便地只現在還沒放手一搏,但真到了最後一刻,她還是很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取出一念花開,換得她的永生。
如果她真這麼做了,也做成功了,那麼您如果袖手旁觀的話,將置天下獸於何地?
地只暴虐,讓這麼一個殘暴不仁的君主永生永世統治獸世,對於天下獸來說,等同於滅頂之災。
您是可以一走了之,可是您走後,您的後代卻還要生活在獸世的呀。
您當真願意看著他們就那樣活在地只的陰霾裡不得翻身?當真願意看著您曾經的百姓遭受無止境的折磨?
不,我不相信您會是這樣自私自利的皇。這樣的皇不配那麼多人擁護!”
“風帝!慎言!”站在羲和身邊的妊不私實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還是對花洛洛發出了警告:“皇怎會是你口中這般自私自利的人,不得對皇無禮!”
“唉~”羲和伸手攔了攔氣勢洶洶的妊不私:“寡人的話你又忘了。寡人不過是在和風帝閒聊,各抒己見。你幾次插嘴,無禮的可就是你了。”
花洛洛並不是來和誰吵架的,她也知道妊不私不過是護主心切,因而也並無怪罪之意。
見花洛洛沒有追究的意思,羲和繼續道:“呵呵~寡人同風帝就事論事時,風帝同寡人談論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