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恐怕會凶多吉少。
畢竟,鷺勤這個人本該早就死在先前的那件大案裡了。讓他再死一次,也不過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事而已。”鰲江接話道。
“既然狐落被你們關進內獄了,那你們怎麼還會說他嫁給了琪婭?”花洛洛問。
“狐落雖然被我們關進了內獄,但姚戈以你的名義把狐落許給琪婭的御令卻早就發了下去,朝堂上無人不知。
我們猜想,姚戈之所以會在琪婭拒絕取熊潑之後,硬要把狐落塞給她。
其一,是因為狐落原也是你後宮裡的雄獸,哪怕只是小偶,卻也是你稱帝后給了名份,認可的。
姚戈想要在你不在帝宮的時候,把你的後宮,能遣散的都遣散了,能發配的都發配了,只留下一些他實在動不了的雄獸。
其二,是因為琪婭現在是雪狐族的族君。她的態度很大程度上能影響雪狐族底下的人的判斷。
雖然狐落是因為姚戈的關係才許給琪婭的,但在琪婭或者外面那些獸看來,許婚的御令卻是風帝你的旨意。
琪婭拒絕的不僅僅是熊潑,更是風帝的旨意。
即便我與鰲江並不認同姚戈的那些安排,但卻也能明白他之後那麼做的用意。
君權不可忤逆,就算琪婭或者雪狐族對你的決議再有不滿,作為臣子,他們也不能拒絕。
拒絕,等同於不忠。
姚戈就是要用狐落再試一試琪婭和雪狐族的忠誠。
如果他們拒絕了一個熊潑後再拒絕狐落,那麼我想,等不到你現在回來,姚戈就會先一步對雪狐族動手。
剪除後患。
想來,琪婭和雪狐族也是明白其中的厲害,因而對於狐落,他們沒再拒收。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狐落死活不肯嫁,但雪狐族又接下了許婚的旨意。親是訂了,人卻接不過去,成不了婚。
不過,按照規矩,就算狐落一萬個不肯,雄獸的親事也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君命大過天,他是推翻不了的。
只要雪狐族不退婚,狐落遲早還是要嫁的,他名義上已經是琪婭的雄獸了。”鰲江分析道。
“姚戈的事我知道了,唉~”花洛洛輕嘆一聲:“他的脾氣我是瞭解的,他想定的事,就是我,也未必能次次讓他聽話。我明白你們已經盡力了。
你們能保住後宮的安寧,沒鬧出不可挽回的大事,就很不錯了。
很多事既然米已成炊,也就不要太過掛懷了。只要雄獸們都好好的,有個好的歸宿,讓他們離開後宮倒也不算壞事。”
花洛洛原是想寬慰一下鰲江和狼戰,不曾想,她此話一齣,鰲江和狼戰竟都默默地低下頭,不接話,眼神還不住地閃躲。
“怎麼了?是不是還有什麼事?”花洛洛狐疑地問。
狼戰咬了咬下嘴唇,支支吾吾地不敢說。
“到底怎麼了?有什麼要緊的事,你們可別瞞我。”花洛洛感覺到不對勁,追問道。
“是熊商,熊商死了。”鰲江低垂著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