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花洛洛突然失蹤,他趕鴨子上架,作為西大翁,不得不接手風國這偌大的家業的話,他真是不想管那麼多事。
“我和狼戰這一年,每天幾乎都只睡10來盞水的時間。
他管財政和人事,我管祭祀和軍務。我們實在分身乏術,後宮的事實在難以顧得周全。小洛,你回來了,我們總算有主心骨了。
其實,如果不是要讓虎奇和鯉兒去看住東夷,他們都能留在大都的話,我們還能輕鬆些。
我們現在就是缺人,缺可信任的人。”鰲江抿了抿嘴唇,試探地問道:
“前幾日,從中原來了好些獸,都拿著你給的路引。他們,是不是你特地招募來襄助我們的呀?”
聽鰲江這麼問,狼戰也提起了精神,望向花洛洛,等雌性的答覆。
他們已經將這一年來風國後宮的變動大致說給花洛洛知曉了,現下,他們更想知道,雌性之後的打算。
那一個個背景雄厚的獸,與雌性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在花洛洛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咔吱~宮室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洛兒。”
姚戈掃了一眼坐在花洛洛兩側的鰲江和狼戰,輕嗤一笑:“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叫人來告訴我?”
“我曉得你的訊息快,我就是不說,一會兒你也能知道我回來了。”花洛洛面色如常地轉身,朝姚戈招了招手:
“剛好,我同阿江和阿戰正有話要說,你來了,就一起聽聽吧。”
姚戈微微一笑,不動聲色地合上門,走了進來,盤腿坐在了長方形茶桌的對面。
“雌性都來了好一會兒了,2位大翁怎麼也沒給雌性添水?
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向雌性告狀?”姚戈半真半假地開著玩笑,將一根倒了清水的竹管送到了花洛洛的面前。
“姚少主誤會了,我們不過是太過思念洛洛,情難自控,沒顧及得上。
洛洛~你餓嗎?我剝個果子給你吃,好嗎?”狼戰從茶桌上的果盤裡挑了一個又大又圓的果子,剝了起來。
花洛洛沒有制止,她是有些餓了。
姚戈見花洛洛看著狼戰剝果子,鰲江也不說話,房間裡安靜了下來,笑了笑:“怎麼?我一來,你們就沒話說了?那麼看來,是我打擾了?”
“姚戈,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好了,別總是話裡夾槍帶棒的。他們沒這個意思。”花洛洛癟了癟嘴,語氣有些僵硬。
“他們沒這個意思,那你呢?”姚戈同樣冷著臉,盯著花洛洛。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更加尷尬。傻子都看得出,姚戈這是來吵架的。
狼戰耷拉下耳朵,抬著眼睛,捧著剝到一半的果子,偷感十足地來回觀察姚戈和花洛洛的反應。
撲落落~一個不小心,剝著果子的手一滑,果子滾到了茶桌底下去了。
“啊呀~對不起對不起,我重新剝一個。”狼戰一邊想要撿回桌子底下的果子,一邊又想要從桌上的果盤裡再拿個果子來剝。
慌得手足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