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帝宮的事不就瞞不住了嘛。
風國剛建立,很多制度和規矩還是沿用了原先南郡王庭留下來的體制。舊貴族們也都習以為常了。
但是,如果不進行一定的改革,風國又無法擴充軍備、充盈國庫。
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風國白白浪費1年的光陰,無所作為,一直等你回來後,再做出改動吧。
那就太耽誤時間了。
我也是不得已,只能頂著‘善妒’的罵名,替你清理了後宮。
把那些可能的隱患以我認為的最溫和的方式,處置了。”
“我能理解你在短面熊族問題上的處理方式。
你不肯讓熊潑嫁給金吉爾,為的是繼續分化短面熊族,免得他們因金吉爾一人而重新團結起來,挑戰君權。
想來,在說服豹吉和金吉爾上,你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吧。”
姚戈將花洛洛的頭輕輕抱到自己的肩頭,靠著。“說服他們倆不難,難的是應付熊潑。熊潑和金吉爾是有真感情的。
但他們不能在一起。這一點,你我都清楚,就連他們自己,事後也能想得明白。
只是,熊潑倔強,到現在還走不出來。
我知道,你先前收到金吉爾寫給你的那封請求寬佑的書信時,肯定也考慮過短面熊族的問題。
但作為帝王,有些事你不方便說、不方便做。
那麼這個惡人就讓我來替你做。
就像那顆果子一樣,你吃乾淨的那一半,我吃髒的那一半。”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不肯給你好果子吃似的。
我剛才劈果子的那一下,意思是,有我的一半,就有你的一半。”花洛洛點了點姚戈的鼻尖,怪嗔道:“我哪兒就那麼小氣了,就是整顆果子都給你也行。”
說著,花洛洛將果盤裡的另一顆果子塞進了姚戈的手裡。
姚戈笑得甜蜜,嘴角壓不住地上揚。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把鰲所指給薩爾諾,把蜥顏許給頓巴珠?”姚戈拿著果子沒動。
“理由你先前不是都已經同鰲江和狼戰解釋過了嘛。鰲族作為獸王鰲啟的種族,你想要壓制他們的影響力,無可厚非。
只是,鰲所和薩爾諾當初都鬧成那樣了,你硬把他們湊一塊,是不是…”
“你別看鰲所和薩爾諾那時鬧得那麼兇,一個打死不肯嫁,一個說什麼也不會取。
其實,那場烏龍之後,他們私底下並沒表面看得那麼老死不相往來。
當初會說下那些狠話,也是一時意氣。後來發現彼此都沒有惡意,只是一場誤會,也就沒那麼牴觸對方了。
薩爾諾原本就中意鰲所,她以為鰲所騙他感情才不肯再取鰲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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