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在雌性這件事上,他們先前沒有爭過。
因為他們彼此都瞧不上對方,自然也瞧不上對方看中的雌性。總覺得自己的眼光要比對方好得多,自己看中的雌性也要比對方看中的優秀得多。
不曾想,兜兜轉轉,如今2人還是在雌性問題上爭到了一塊兒去。
“這話應該我同你說。
我是媯姓長雄崽,論嫡論長都該是我和裡犧應了婚約。你就算想和婼姓聯姻,也有婼裡牲等著你呢!
只要有我在,你都休想越過我去和裡犧成親。不信,你試試看~”
“呸!好大的臉,哪兒來的論嫡論長?
裡犧在婼主公家裡是老么,她不照樣成了婼姓第一雌?
苦山山脈上就沒有論長一說。誰行誰上!你我之爭亦是如此!”小媯最煩大媯每次贏不了他就拿長幼來說事。
“誰行誰上?那好,我們要不比比?”
“比就比!”
也就是幾句話沒說到一塊兒去,大媯和小媯眼瞧著就要打起來了。
還是他們鄰座的婼圭、婼璋,見情勢不對,趕緊過來拉架。
“別鬧了,也不看看這是在哪兒?你們要是在這樣的場合打起來,就是不給風帝面子了!
妹妹還要和風帝結盟,你們在這胡鬧就是給妹妹添堵!”婼圭死死抱著大媯的腰:“要打也等宴會結束回去後再打!”
“是啊,你倆怎麼還是這樣,一見面就針尖對麥芒的。妹妹不喜歡雄獸打架。”婼璋也拉著小媯,不停地勸:“讓妹妹看見了,她肯定生氣。”
大媯、小媯聽婼圭、婼璋兄弟倆提到婼裡犧,才不情不願地消停下來。
雖然最終這架沒有打成,但2人都賭氣地把彼此的座位拉得有多開就多開,像是沾了對方撥出的空氣都會難受得緊似的。
就在大媯、小媯這裡的爭執好不容易被婼圭、婼璋勸了下來時,坐在離高臺最近的苦浴和大神官那兒卻氣氛突然冷了下來。
“先知怎麼會在風國?”大神官終於逮到機會,來到苦浴身邊坐下,問。
鹿燦也是直到今日跟著大部隊進城,才看到一小支半路夾塞進來的隊伍。領頭騎在馬上的正是本該在中原神宮的先知,苦浴。
他早就想問明緣由了,可惜當時隊伍拉得有些長,他湊近不得。
“難道先知是為了聖女而來的嗎?”大神官疑惑道。
苦浴知道大神官也來了風國,今日必會與之碰面。因而,對於大神官的質疑,苦浴早有準備,從容地反問道:“這麼說,大神官也是為聖女而來?”
大神官一愣,心中狐疑,臉上卻尷尬地笑了笑,試探道:“宗門大會期間,聖女降世。雌皇也已釋出了御詔,明確了婼裡犧是真正的聖女。
難道,先知是對聖女的身份還有所懷疑嗎?”
“這麼說,大神官是對婼裡犧聖女的身份有所懷疑咯?”苦浴就是不正面回答,只一味地用反問的方式,反套大神官的話。
大神官先前已經和諦聽談過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