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苦浴拍了拍大神官的肩膀:“本尊自是要以神宮的名義,重新昭告天下。
因為大神官的‘一時沒來得及轉變過來’的‘習慣’造成的後果和影響,到時,可要大神官自己來負責。”
大神官咬了咬下嘴唇,聽明白了苦浴的意思。
如果婼裡犧被苦浴證實並非聖女,那麼苦浴定是要下了他這位大神官的面子。或動刑、或降職,總之是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若然如此,屬下甘願受罰。”大神官那張絕世容顏都快咬牙切齒到扭曲變形了。
坐在大神官下座的大巫,將2人的對話全都聽了去。心中暗笑,面上卻表現如常。
大巫看大神官一臉不悅地扭過頭來不願搭理苦浴,2人四目相交時,他客道了一句:“大神官,北疆一別,好久不見。沒想到,能在風國再聚。”
大神官略顯窘迫地擠出一絲笑容,微微點頭:“正是。好久不見。”
“當初與大神官一起從中原去西羌,再到北疆,本就是為了能試一試幾位自稱是聖女之人誰真誰假。
後來,我們共同在北疆見證過婼小君的神蹟,親眼見她令犬聽生翅成天狗,還令天狗食日,使‘日夜出’的預言成真。”大巫頓了頓,看向苦浴,像是在為大神官開脫:
“先知當時也在北疆,此事您也是知曉的。
想來,大神官便是因此才會代為以神宮的名義確認婼小君是聖女一事。
況且,宗門大會上,本座親自為婼小君驗明真身,有天眼通為證,先知大可放心。
不會有錯的。還請先知莫要動氣。”
大神官沒想到大巫會突然幫他說話,驚訝之餘,露出了些許笑意。
“屬下沒有得到先知的允許就以神宮的名義釋出申明,此事的確有欠妥當。
但正如大巫所說,先知也是見識過婼小君的本事,還有天眼通為證,定然不會有錯的。
婼裡犧肯定是聖女。”大神官嘴上在道歉,表情卻明顯又神氣起來:“先知就算不信屬下和大巫的,難道還能不信當初在北疆親眼所見的嗎?”
婼裡犧的神蹟他們幾人在北疆都是見識過的,如今先知這番挑大神官的刺,無非就是在給他立規矩,給他下馬威。
然而,大神官始終口服心不服。
“哼~”苦浴皮笑肉不笑:“當初在北疆,婼裡犧的本事本尊的確見識過。只是,聖女乃是天神,天神之力並非凡獸可以比擬的。
既然如你們所說,婼裡犧在宗門大會時已得天神之力,恢復了聖女真身。那現在的她,實力應該睥睨眾生才對。
本尊不看過程,只看結果。
誰有天神之力,誰就是聖女。”苦浴態度堅決,一副決不偏私的樣子:“本尊言出法隨。”
就在大神官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高臺之上,正在興致勃勃地介紹著各地名種花卉的卡姆卡被一個急匆匆跑進歡園的獸衛吸引去了注意。
獸衛一進歡園就面色凝重地直奔上座的鰲江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