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反正,今天這場盛宴的主角又不是我們,”說話的獸用眼神指了指前排坐著的那些王族雄獸們:“主角是他們。
我們不過是來給他們做陪襯的。”
“那也未必,若是我們之中有出彩的詩作,我相信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還是分辨得出優劣的。
若能因此得陰帝賞識,沒準可得器重,委以重用呢。”另一個獸說道。
“委以重用?哈哈~我看你是想在帝的床上委以重用吧?~別痴人做夢了,瞧瞧前面那些雄獸,哪個不比你我長得好看?就算你再有智慧,雌性也只會挑養眼的雄獸。
你啊~寫得再好,也進不了後宮。”邊上立馬有獸潑來冷水。
“誰說我要進後宮了?!”
“好了好了,你們倆都別吵了。趕緊寫吧。寫的好是命,寫的不好也是命。誰也不知道哪樣的命將來會更好。
瞧見沒有,”勸架的獸指了指姚姓的雅座:“那位,就是姚少主。聽說,他不怎麼喜歡我們這些沒有神力的獸。
要是我沒估計錯,姚姓和姜姓至少會有一家和風國聯姻。萬一是他進了後宮,你們啊,就算有命被帝看上,也未必有命留下來。
好好想想吧~還是別太出挑了。”說話的是洞獅族的雄獸。
他好心提醒周圍那些還對風帝后宮抱有幻想的雄獸們。
因為他曾經就是被洞獅族挑選出來送進後宮用以巴結風帝的雄獸,可後來他卻連風帝的人影都沒見著就被姚戈遣散了送了回去。
他太清楚後宮裡的那些事了。
姚戈在他的眼中,就是後宮真正的上主,比東西大翁還說一不二的存在。和那樣的人爭後宮的恩寵,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許是聽了雄獸的話,又許是因為今日到場的王族雄獸實在眾多,使得風國世家貴族的雄獸們都黯然失色了不少,總之,當所有人的詩作被一一掛到會場中央的屏風上後,還真就立馬高下立判。
出彩的作品,一眼就能讓人歎為觀止。平庸的詩詞,則寡淡而低俗得顯而易見。
很快,在眾人投票過後,卡姆卡將最終票數最高的5首詩作呈交到了風帝面前。
花洛洛快速翻閱了一遍,隨即從中挑出了一首,道:“名花傾城兩相歡,長得帝王帶笑看。解釋春風無限恨,騏驎殿前倚窗臺。
這首詩,”花洛洛抬眼看向姚戈:“寫的不錯。”
一句‘騏驎殿前倚窗臺’已讓作者的身份不言而喻了。
姚戈抿著嘴,強壓著嘴角的笑意,起身應道:“此詩乃臣所寫。陰帝喜歡,便是這首詩的福氣了。”
“恩,只是,孤記得,騏驎殿內並未栽種今日之名花,姚少主詩中所描繪的場景,不知該如何解讀?”花洛洛一邊將葉紙遞給鰲江和狼戰看,一邊問道。
“姚少主,不如就請您向大家解析一下您的這首詩吧?”卡姆卡立馬接話道。
姚戈淺行一禮,隨即回說:“臣描寫的名花正是剛才被卡姆卡殿下稱為花王中的花王的,牡丹之王,大魏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