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希望自己也能如這芙蓉一般,美則美矣,仍不忘天賦初心。有朝一日能與所愛之人道同、心同,白首不離。”
因著如今頂替的是姜善的身份,故而御姜敦也不好將自己的‘心意’說得太過直白,免得讓人看出他與地只的淵源。
他借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質,以詩向花洛洛訴說衷腸、表露情意。
用‘道心相同’來表達自己擺脫身世汙泥,要與花洛洛共同進退的決心,對此,別人或許還聽得雲裡霧裡,但花洛洛卻再明白不過。
她向御姜敦投去心領神會的目光:“姜2公子的文采真是令孤驚喜啊。不錯不錯,孤亦欣賞芙蓉出水,中通外直,不蔓不枝的形象。
天下花卉雖各有不同,但都生根於泥土。
然則,同樣的泥土卻能養出不同的花種,可見,正如姜善公子所寫,芙蓉如玉在於其根之天賦。
若然姜善公子真能與孤道心相同、相通,當真是孤之幸也。
姚少主的牡丹,花之富貴者也。姜善公子的芙蓉,花之君子者也。2首詩各有千秋,還真是讓人難以抉擇啊~”
鰲江突然出聲,打斷了花洛洛的思緒,道:“帝,還有一首詩沒有點評呢。”
“對對對,瞧我,差點漏了最後一首。呵呵~”花洛洛拿起最後一張葉紙,只看了一眼,表情就不自然起來:
“二十一家同入疆,惟殘一人出北單,僕累刁養煨生香,晶石滿欲花爭嘗,渾夕更有傷心事,忍把風箏放幼娃。
此詩是何人所寫?”
在場獸人們面面相覷。
“是本尊所寫。”大神官鹿燦並沒站起身來,只坐在座位上淡淡開口。
卡姆卡見陰帝神色不佳,立馬代為問道:“請問,大神官此詩是何意啊?”
“你們或許初次見噬血藤,覺得新奇,將其視為名花。但本尊卻對這花印象深刻,視其毒如蛇蠍,惡其如猛獸。
之所以寫下這首詩,就是想勸誡對它抱有幻想的獸,莫要因為一時興趣,惹禍上身。”大神官神色凝重,並不像在撒謊。
“大神官這話從何說來?”花洛洛問:“還請為孤詳解此詩。”
大神官想了想,道:“大約是在216年前,本尊還只是北疆的一名小小神使。那時的北疆,不像如今這般,物產匱乏、資源緊缺。
雖不及南郡和中原富饒,卻也勉強能自給自足,獸人們還算是能安居樂業。
然而,就在那一年,雌皇之戰的戰火蔓延到了北疆,被喚醒者們開始在那片土地上你爭我奪。
為了贏,她們無所不用其極。
也不知是誰第一個想出了傷人和、損陰德的昏招,被喚醒者們隨後紛紛開始透過破壞她人手中資源的方式,來獲取勝利。
當時,在北疆,流傳最廣的一種思想就是,‘既然資源就只有那麼多,變不出花樣來,那麼只要讓別人的資源減少,就等於自己的資源在增加。’
於是,有人放火燒燬對手的糧倉,有人朝對手陣地內的水源投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