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當時在北疆曾陪同北疆神殿的神使們一起處理過這花。
帝若是信得過本尊,不妨將這花交予本尊,本尊會妥善處置,不使其為禍南郡獸人的。”大神官言之鑿鑿。
花洛洛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姚戈,見他並沒表現出反對的意思,於是說道:“既如此,那就有勞大神官了。
卡姆卡,孤記得剛才你說過,將此花送來鹿蜀的花匠手裡共有12棵噬血藤?”
卡姆卡撲通~一聲嚇得跪倒在地,慌慌張張地解釋:“帝,臣不知這花如此險惡啊!帝明察,帝明察!”
“好了,孤沒有要追究你失察之錯,只是問你,是與不是。”
“是是,的確是有12棵之多。”
“那你就去把剩下的噬血藤都給孤查抄來,交給大神官處置。至於那個花匠,也一併抓起來,好好審審。
此事若只是意外,那便罷了。若是有人想要謀害我風國百姓,那麼孤絕不輕饒!”
“遵旨!臣,臣這就去把人抓起來!”卡姆卡話還沒說完,兩腿邁了出去,飛快跑下高臺抓人去了。
花洛洛並沒叫住她,任由她離去。
還是狼戰從旁問道:“帝,那今日這賞花宴,您覺得要點何人為魁首?”
花洛洛垂眸思忖,隨即站起身,來到臺前,宣佈道:“孤以為,大神官所作之詩,立意深刻,旨在民生。
既有以史為鑑之意,又有教育警示的作用。
孤親點,大神官這首詩為魁首,令謁亭將此詩及詩中典故,一併謄抄,張貼於鹿蜀城各處,配以噬血藤圖介,供風國獸人傳閱。
凡我風國百姓,見之必上報王庭,若有人敢私藏豢養,一經查證,夷3族。若有知情不報者,以同犯論。若有害人性命者,情節嚴重,屠5族;危及國運,滅9族。”
“臣等遵旨!”
高臺下的獸人們,齊聲附和。大家都意識到了噬血藤的危害,沒有人再敢對這花掉以輕心。
花洛洛一甩衣袖,帶著鮫柔和猩元轉身離場。
就這樣,賞花宴因著大神官講述的‘故事’最終草草收場。可噬血藤的事卻並未因此落幕。
很快,整個鹿蜀城都聽說了賞花宴上的那株讓人聞風喪膽的噬血藤。
帶著雌性來鹿蜀賣花種的那個雕獸獸衛也得到了訊息。
正欲逃跑,就被大都上空巡邏的鷹獸獸衛逮住,押送進了典獄堂。
他不停地喊著冤枉,卻沒人理會。
“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根本不認識那個雌性,我就是載她一程的!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別浪費力氣了。”說話的正是被卡姆卡扭送進來的賣花雌性:“要說冤,我比你還冤。”
雌性蹲坐在牢房的角落裡,抱著膝蓋唉聲嘆氣:“我叫得喉嚨都快啞了,也沒人理我。你也省省力氣吧。”
“我和你能一樣嗎?!花是你的,要來鹿蜀賣花的也是你,我就是無辜被牽連進來的!真是倒黴,我到現在還沒結侶呢,就這樣被你害得關進這吃人的牢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