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常見的材料就不說了,主要有一味靈植極其罕見,叫噬血藤。
如今,整個鹿蜀,恐怕只有鹿燦手裡有噬血藤了吧?不是他下毒害我,還能有誰?!
他就是要殺我滅口!咳咳咳~”說到激動處,鷲常猛烈地咳了起來。
“噬血藤?”狐心和狐歡對視了一眼。
“你可知鹿燦為什麼想要陰帝的行蹤?”狐歡繼續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黑市交易從來不問緣由,只說做還是不做。不過,現在是雌皇之戰尾聲,大神官又是中原來的獸。
他會關注陰帝的行蹤,保不齊與雌皇之戰有關。”
鷲常一把抓住狐歡的手腕:“他若只是好奇,想要知道陰帝在不在帝宮的話,根本用不著殺我。
他之所以要下毒害死我,一定是怕我將他咬出來,這才先下手為強。可見,他想要知道陰帝的行蹤一定是準備對陰帝不利。
你們可要提醒陰帝當心啊!”
“你現在知道擔心陰帝了?他問你買陰帝行蹤時,你怎麼不知道留個心眼?”狐歡甩開鷲常的手:“光憑鹿燦手裡有噬血藤這一點,還指證不了其有謀害陰帝之心。
得有更切實的證據。”
鷲常捂著嘴巴又輕咳了幾聲,思忖後說道:“你們去搜一搜,看看他手裡的噬血藤有沒有少,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了嘛。”
“不行,他在賞花宴上曾得到陰帝允准,代為銷燬噬血藤。
如果他說噬血藤之所以會少,是因為已被他銷燬了,那我們也拿他沒辦法。”狐歡立馬否定了鷲常的說法:
“除非能從他那裡當場搜出這種毒藥,不然,大神官身份貴重,輕易不好得罪。”
“我倒是有個辦法。”狐心看向鷲常,說道:“就是不知,你敢不敢試一試。”
“什麼辦法?”
“反正你已經中毒了,這毒,就是巫醫也解不了,最多也只能延緩毒發的速度。不如你搏一搏,直接去找大神官要解藥。
我們暗中保護著你。
如果真是大神官對你下的毒,他見你還敢去找他,對你只會有2種態度。
其一,他會先安撫你,裝模作樣地給你解藥,然後趁你不備,再偷襲殺了你。
其二,他可能裝都懶得同你裝了,直接動手殺你,以絕後患。
無論他怎麼做,只要他對你動手,就都能證明他的確是下毒的真兇。我這招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就看你敢不敢拿你的命試一試運氣了。
運氣好的話,沒準你不僅能拿到解藥,還能苟活下來。”狐心分析道。
“我都已經中毒了,他只要不給我解藥,我遲早也是死。他何必再多此一舉對我動手,還暴露他自己?”鷲常搖頭:“這法子不好,不穩妥。容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有另一個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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