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心微微點頭,不再多言。2人很快就來到了關押雕獸和雌性的牢房。
誰曾想,剛進牢房,就看見雌性和雕獸雙雙倒地不起,口吐血沫,和鷲常中毒的跡象一模一樣。
狐心趕緊再把巫醫叫來替2人診治,折騰了很久才好不容易令他們清醒過來。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才被關進典獄堂,這是見了什麼人?怎麼會毫無徵兆地中毒呢?”狐心依例查問緣由。
雌性緊閉著嘴,不肯說。
還是雕獸憋不住,剛緩上一口氣,就迫不及待地氣憤道:“反正橫也是死、豎也是死。獸母教過我,我是南郡的獸,應當忠於南郡的君主、忠於南郡的人民。
她不說,我說!
是雌皇,是雌皇要讓南郡變成一片廢墟,讓南郡的百姓死無葬身之地!”
“你把話說清楚些,怎麼會牽扯到雌皇?你們2個平民雄獸,雌皇哪兒來的功夫給你們倆下毒?
這與忠君愛民又有什麼關係?到底是怎麼回事?解釋明白些。”狐心皺著眉頭掬著臉,並沒聽懂雕獸的意思。
“噬血藤是雌皇讓你們送來南郡殘害南郡百姓的,是嗎?”狐歡卻聽明白了。
“不是讓我們,是讓她!”雕獸捂著胸口,艱難地撐起身體:“我是南郡邊境獸衛,本就是將軍您麾下的兵。
南郡是我的家,我怎麼會做出遺害子孫後代的事來?
是她,是她!
風國的邊境一直被封鎖著,只有平民才可以出入透過。因而,雌皇派她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平民雌性,把噬血藤帶來風國。
原本,她是想找一處大型部落將噬血藤栽種下去的。
剛好,她一過關就聽說大都有人在高價收購珍奇花卉,於是她就索性騙我帶她飛來大都,說要將噬血藤賣給王庭,賺錢救母。
我不疑有他,只想著跑一趟也好跟著賺點零用,便來了。
南郡沒人認識噬血藤,就是王族之中也沒幾個識得那花的獸。
她把噬血藤賣進王庭,就是想利用大家對那花的無知,在不知不覺中令帝宮中有神力的人,一點點被其‘吞噬’掉神力。
王庭雖然只買了1株噬血藤,但剩下的11棵噬血藤卻因其入選賞花宴而跟著身價水漲船高。
賞花宴還沒結束,剩下的噬血藤就已經被有錢有勢的世家貴族看中,大多都預訂掉了。
如果不是賞花宴上有人辨識出了噬血藤的危害,後果可想而知。
不僅帝宮裡會多出5株噬血藤,日復一日潛移默化地令風帝以及她的守護獸們變得越發虛弱,耗損神力。
就連另外6株噬血藤也會被世家貴族買去,種在他們的圈地,慢慢地把南郡的那些大部落給消耗一光。
大傷元氣。
好在陰謀敗露,雌皇害我南郡之心沒有得逞。
於是,為了毀屍滅跡,雌皇就派刺客混入典獄堂給我和她喂下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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