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真如御史猜測的那樣,帝被誰軟禁了?!
那些王族雄獸也已來了風國1月有餘了。
他們各個都有神力,姜、姚更是不凡。若是他們之中有人生出了歹心,鉗制住了陰帝,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等臣子都是陰帝的臣子,陰帝若有難,我等豈可坐視不理?!令風國落入他人的掌控之中呢?
如果陰帝沒病,也沒被人轄制軟禁,那麼臣等不知,帝為何要在這亂世之下閉門造車,做出苟且偷生之舉?
老臣和御史大夫一樣,今日就是豁出性命,也要見到陰帝!”
薩爾盤早就將狐族族君之位讓給了她的雌崽薩爾金,也就是狐歡的獸母。自己退位讓賢,只做火狐族的族主。
現下,整個南郡的獸對陰帝的狀況都不看好。
作為當初最早一批支援風帝登位的族群,薩爾盤既不肯讓火狐族與風帝離了心,又得隨時為將來可能的變動提前做好準備,留有退路。
因而,她以個人名義前來支援御史大夫,卻讓薩爾金待在族中,靜觀其變。為的就是能給火狐族爭取到2路機會。
常侍瞧著自己怎麼勸都勸不動殿前跪著的這班大臣,正發愁著,忽而一抬眼,看到本該駐守東夷的虎奇翁公和妶昊殿下,身著戎裝,步履匆匆地進了帝宮。
虎奇和鯉兒瞧都沒瞧跪著的百官一眼就徑直走向了正殿。
常侍見狀,趕緊上前阻攔。
“2位殿下,不可,不可啊!陰帝有令,任何人不見。”
“滾!”虎奇猛地朝常侍肚子上一踹,把人踢飛幾米遠,腳步卻並沒有因此停下半分:“也不看看本殿是誰!”
“啊喲喲~”常侍疼得在地上打滾,嘴裡還不忘唸叨:“2位殿下,當真是陰帝的旨意啊~你們這樣闖宮,陰帝會責罰的!”
“責罰也是責罰我們,常侍大人,你還是先看顧好那些朝臣們吧。
本殿和虎奇翁公見了陰帝就出來。你就別管了。”鯉兒留下一句後,也跟著虎奇跨入了正殿。
正殿外跪著的眾人全都伸長了脖子不停地朝殿內張望。
他們不敢做的事,風帝的守護獸替他們做了。他們剛好可以在殿外等訊息。風帝到底怎麼樣了,相信等2位殿下進去後,一會兒就能揭曉。
然而,虎奇和鯉兒進了正殿後,遲遲沒有出來。正殿裡也沒任何動靜。這不禁讓殿外的臣工們更生好奇,心事重重。
‘不出來,說明陰帝果真在裡面。沒準,陰帝正在責怪他們擅離職守呢。’薩爾盤私心想著:‘難道,是陰帝在測試我們?
看看我們會被風言風語影響到什麼程度?’
她思忖著看向安吉拉,發現安吉拉剛好也正看著她。2個官場老狐狸只對視了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心思。
‘如果風帝病危的傳言是對手故意散佈的,那麼虎奇和妶昊為此離開東夷趕回南郡,不恰恰中了對手的調虎離山之計嗎?
這可是兵家大忌啊!陰帝若是在宮中,豈能放任不管,不加懲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