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對我的身份有所顧慮,不想做我的雄獸也沒關係。
我可以在風國的朝堂給你個官做做,虛職的、實權的都可以。你就和朝臣們一樣,稱我陰帝就是了。
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叫我妹妹。”
“妹妹,你中意過我嗎?
不是以婼裡犧的身份,是你自己,真正的你,有中意過我嗎?”婼圭心裡有些亂。
他知道自己愛的是婼裡犧,也知道那個婼裡犧就是眼前的雌性。可是眼前的雌性如果不再是婼裡犧,那他還會愛她嗎?
或者,換種思路。
當初帶婼圭私奔來風國的人是婼裡犧,那麼婼裡犧會帶他私奔,是因為要利用婼主公雄崽的身份為雌性風帝的那個身份所用,還是真的想帶他走,真的中意他?
婼圭沒了底。
“雖然先前我是婼裡犧,現在是婼洛花,但我依舊是我,不過是換了個身份、換了個名字而已。
我只知道,那個在大苦山等我回去的圭哥哥,等的是我。那條貞潔褲也是為我穿的。你放棄一切來風國,同樣是為了我。
與我叫婼裡犧,還是叫婼洛花,無關。
哪怕就是剛才,你也是為‘我’才冒險和守護獸對峙,哪怕為‘我’而死也不肯出賣我。
因而,對我來說,我看到的圭哥哥,中意的人始終是我。
但在你的視角里,你中意的到底是‘婼裡犧’這個身份,還是‘我’這個人,只有你知道。
所以,圭哥哥,你不急著決定。等你想清楚,再告訴我也不遲。”花洛洛沒有正面回答婼圭的問題。
她不回答,並非因為她從來沒有中意過婼圭,而是不想給婼圭壓力。
如果婼圭最終選擇留在風國做她的臣子,那麼一個帝王的愛,是會毀了婼圭將來的姻緣的。
沒人敢取一個被帝王‘中意’過的雄獸,即使帝王大度地表示不在意。
所以,在婼圭自己都還沒想清楚要怎麼選擇時,‘中意’2字,花洛洛不想輕易說出口。
婼圭微微點頭:“妹妹,我還需要一些時間消化一下。今天的資訊量有點大,我的腦子現在還是糊塗的。”他的確需要好好考慮清楚。
花洛洛沒再逼婼圭,“嗯”了一聲後,就和狼戰一起出了東廂房。
此時,狐歡在東廂房外的連廊裡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見花洛洛出來,立馬迎了上去。
“洛洛,婼璋如果要走的話,你當真放他走啊?”狐歡張口就問。
“還有1個月,我承諾東海龍王、龍母的期限就到了。我也很快就要升星了,到時,掩蓋我身上被喚醒者氣息的禁術會隨著升星而被破除。
放不放婼璋走,要知道我身份的人,到時總是會知道的。
後續的安排會不會受影響,關鍵在大神官,不在婼璋。”花洛洛邊說邊看向狼戰:“婼圭那裡,你們也不用逼他。
無論他最終做出怎樣的選擇,我都相信他不會出賣我的。大可讓他憑心而論地去決定他未來的路。”
”。了道知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