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邊防軍曾是查納的軍隊,遠征軍是金吉家族的軍隊,大都城內的守軍也有艾莉家族的勢力延伸。
雖然風國建立之後,短面熊族因戰敗交出了兵權,退出了朝堂。但他們在軍隊中的影響力不可能只在1年內就徹底消除。
虎奇將軍去東夷駐防邊境關卡後,邊防軍就交由黎茲朵帶領,查依麗從旁協助。
2公子鰲河與金吉家族落敗後,遠征軍編入帝的麾下。因為頓巴恩戰死東夷,帝便將遠征軍劃撥給了頓巴家族,由頓巴念領軍。
頓巴念也因此,讓她的雌崽頓巴莉暫為接管蛇族族君的內務。
至於城內守軍,就像帝說的,雖然名義上仍是由狐歡翁公掌管,但現在實際卻已是虎生在做主。
虎生是頓巴莉的首獸,此次檢舉我雌安吉麗的人就是他。
剛才經帝那麼一分析,老臣忽而也有和帝一樣的感受。事情可能真的並不簡單。”安吉拉邊說邊掰起了手指,細數起來:
“事情始發於黎茲朵的邊防軍,所有證據一開始都指向她,我雌也是因此才收集到了充足的證據,千辛萬苦地送來大都,讓老臣呈稟陰帝的。
可老臣剛把證據呈上,頓巴念就帶著虎生站出來,還早有準備地拿出所謂的人證、物證,直指我雌正夫獅全參與盜取撫卹金和補給物資。
大有暗示我雌安吉麗有監守自盜之嫌。
安吉麗一直留在重山的宿衛軍,她若是監守自盜,把盜取來的物資存放在宿衛軍或者金錢豹族領地內,豈不是更方便安全些?
何苦白白送去給洞獅族?
況且,就像帝考慮的那樣,黎茲朵的邊防軍在南郡東夷邊境,安吉麗在南郡西羌邊境,洞獅族又在南郡腹地的獅族領地。
3地之間的跨距太大了。
如果真是安吉麗所為,勢必,邊防軍裡得有她的內應先將物資偷運出來才行。可安吉麗從未插手過邊防軍的事務,哪兒來的內應?
要說安吉麗在邊防軍裡還算熟悉些的獸,也就只有黎茲朵了。
總不可能是安吉麗和黎茲朵一起策劃了此事?那就更說不通了。黎茲朵如果也有份參與,那些物資就更不可能全都存放在洞獅族那兒了。
然而,這件事不簡單就不簡單這裡。
不管內應是誰,若是此事最終判定真是安吉麗所為,那麼黎茲朵作為邊防軍的主將,就算不是主謀,也一定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可見,此事最終的結局,很有可能會讓安吉麗和黎茲朵都官司纏身,一起被拖下水。
老臣斗膽猜測,此事,會不會是衝著宿衛軍和邊防軍一塊兒去的?”安吉拉想到此處,頓覺脊背發涼,一雙老謀深算的眼睛裡,忽而看到了不可置信的震驚之色。
“御史是不是也想到了?”花洛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孤信任御史大夫,正如孤信任尚書大人是一樣的。
如果,安吉麗是被冤枉的,黎茲朵也是被冤枉的,那麼幕後之人的這盤棋下得還真是不錯。”








